你簡直氣死本小姐了,看我不揍你!”
她說著就要掄拳頭,蔡琰和袁氏被這一幕逗得笑個不停,袁氏笑得靠在馬車廂上直拍車板,蔡琰一邊笑一邊上前拉住呂玲綺。
“玲綺妹妹,算了,楊大哥這幾個月跑了這麼遠,冰天雪地,不容易,他一路也累了,今天就放過他吧。”蔡琰拉著呂玲綺的胳膊。
呂玲綺哼了一聲,鬆開楊修的衣領,揚著下巴:“看在琰兒姐姐和乾孃的面子上,今天就放過你這一次。”
袁氏立刻在旁邊補了一句:“丫頭,不用給我面子。”
楊修正準備邁步走,聽到老孃這句話差點一個趔趄,回頭看了一眼袁氏:“娘,我現在真的懷疑,你究竟是我親孃,還是我後孃?”
袁氏笑得更歡了,理都不理他。
楊修轉過身,一本正經地朝城門口走去,步子邁得端端正正,彷彿剛才那副狼狽樣子從未發生過一樣。
裹著蔡琰給的新衣服,頭髮還亂著,臉上還有胭脂印和口紅留下的嘴唇印,可他毫不在乎,走路走得理直氣壯,像剛剛打了勝仗的將軍。
郭嘉湊到荀攸身邊,壓低聲音道:“公達兄,主公這份不要臉,我怎麼都學不會。”
荀攸看了他一眼,語氣平淡:“奉孝啊,你還需要學習嗎?你明明就是無師自通。”
郭嘉被噎住了,拿著酒壺愣了好一會兒,才喝了一口。
徐州前線,袁術大營。
袁術和劉備、呂布又打了幾天,互有勝負。
誰的糧食都不多了,再拖下去對誰都沒好處。
袁術琢磨了幾天,給劉備寫了一封信,信上說:陶謙剛死,你既然已經是朝廷認可的徐州牧,孤給外甥楊修一個面子,暫且退兵,雙方解除誤會。
劉備拿著信,看了兩遍,氣得把信紙往桌上一拍:“袁術這個狗賊!你太無恥了!打不贏就說打不贏,非要拿楊修說事!”
“主公,我們的糧食見底了。”糜竺在旁邊算了一筆賬,“再拖下去,恐怕不等袁術退兵,我們自己先撐不住了。”
劉備咬著牙,沉默了好一會兒,才不甘心地開口:“孃的,是不是世家大族的人都這麼不要臉?楊修如此,袁術也這樣?”
陳登臉都黑了,這尼瑪主公罵人也不能一起罵吧!不過,他是謀士,正事要幹,拱手道:“主公,袁術好面子,既然他想要個臺階下,不如就順勢給他。
您也寫一封信,就說看在朝廷的面子上,雙方罷兵,面子上過得去,裡子也不吃虧。”
劉備沉默了一會兒,最後還是提筆寫了一封信,措辭客氣,給了袁術一個臺階。
雙方退兵的訊息傳到呂布大營的時候,呂布正坐在帳裡喝酒。
他聽完斥候的彙報,猛地站起來,把手裡的碗往地上一摔:“劉備和袁術這兩個王八蛋!劉備把孤拉來打架,還沒打完,他們兩個商量著跑路了,把孤一個人扔在這兒!真他孃的無恥!”
張揚坐在旁邊,默默端起酒碗,沒有接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