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笑。”曹昂的嘴角還在抽。
“你嘴角在抽。”
“那是風大,吹的。”
曹操攥著報紙的指節發白,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楊修在長安搞這些上不得檯面的東西,禰衡寫這些腌臢事,你們給孤等著……”
“爹,這事跟我有什麼關係?又不是我寫的。”曹昂往後退了一步。
“你是他同窗!你替他背一半!”
曹昂張了張嘴,最終什麼都沒說,只是默默把腦袋縮回了脖子後面。
當天夜裡,曹營上下都聽到了一陣慘叫聲,據說是大公子被罰去刷馬廄了。
而長安城裡,《長安時報》的第二次印刷已經在緊鑼密鼓地籌備中了。
禰衡坐在自己新分到的房間裡,面前鋪著一沓空白的紙,手裡的筆懸在墨碟上方,猶豫了片刻,然後在紙的頂端寫下了四個字:天下諸侯。
他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窗外長安城灰濛濛的天光,低下頭開始寫第二篇文章。
筆尖落在紙面上時,發出輕微的沙沙聲,像春蠶啃著桑葉。他寫得很慢,寫得很穩。
從前那個只會靠罵人博名的禰衡,好像真的換了個人。
潁川前線,袁術大營。
曹操和袁術的大軍隔著穎水對峙了半個月,誰也奈何不了誰。
袁術雖然打仗不怎麼樣,可他手下人多勢眾,曹操也不敢輕易進攻袁術,就這樣,雙方像旅遊一樣,隔著穎水大眼瞪小眼。
袁術正對著輿圖發愁,他可不是一個喜歡隱忍的人,他正琢磨著從哪裡渡河捅曹操一刀,袁胤捏著一卷紙從帳外走了進來,臉上帶著一種說不上來的古怪笑意。
“主公,您看看這個。”袁胤把紙遞過去,“長安那邊新出的一份東西,叫《長安時報》。”
袁術第一反應就是罵袁胤,現在他只要聽到諸如長安、楊修這些詞語,他內心無名火就會很大。
算了,他忍,他要看看究竟是啥玩意兒。
袁術接過去看了幾行,先是眉頭一皺,隨即“噗”的一聲笑了出來,又看了幾行,笑得更厲害了,最後直接把報紙拍在案上,笑得前仰後合:“袁本初和曹阿瞞年輕時那點破事,居然被人翻出來了!
哈哈哈!偷看寡婦洗澡?扒人家小媳婦窗戶?他們兩個也有今天!
不過,這楊修雖然混蛋,這個還真沒有冤枉他們,當初這兩個傢伙在洛陽沒少幹這種缺德事。”
袁胤湊過來看了一眼,也跟著笑了幾聲。
袁術笑夠了,靠在椅背上,捏著報紙又看了一遍,嘖嘖兩聲:“楊修這小子,別的不行,搞這種噁心人的東西確實有一套。”
他說完,又看了看窗外遠處的曹營,“這下有意思了,曹阿瞞怕是沒心思打仗了,也該孤好好教教他,什麼是打仗?”
長安,左將軍府。
賈詡快步走進楊修的書房,沒有寒暄,直接開口:“主公,劉繇到了。”
”?麼什幹來他?了安長到繇劉“:筆鵝的裡手下放修楊
?下扣你把我怕不也你,來安長到跑牧州個一你,奇好些有修楊
。道說詡賈”。輕不得病,了病像好他“
。道問修楊”?兒哪在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