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年秋，長安天氣已經轉涼了。
左將軍府議事廳裡，炭火燒得正旺，銅盆裡的木炭偶爾發出細微的爆裂聲。
楊修坐在主位上，面前的輿圖攤了大半張桌面，墨線勾勒出山川河流和城池關隘，袁紹和曹操的地盤已經被法正用紅筆圈了幾處。
郭嘉第一個開口，手裡的酒壺擱在案邊，難得沒有端起來：“袁紹和曹操最近擴張的速度太快了，再這樣下去，他們的野心會像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
朝廷如果不出手製衡，河北和中原遲早要出事。”
徐庶點了點頭：“奉孝說得在理，袁紹打敗公孫瓚之後，底氣明顯不一樣了。
他已經派人往幷州和河內方向試探了好幾回，張遼那邊每隔幾天就送一份軍報回來。”
張燕坐在末席，他是第一次參加這種議事，坐姿端正，目光在輿圖上停留了好一會兒，開口道：“袁紹這個人，素有大志，早年他的志向是稱雄河北，現在地盤大了，心思自然就跟著膨脹，這種人，你退一步，他會進三步。
當初他進攻我們黑山軍，並非因為我們是他口中山賊，而是因為我們不接受他整編。”
楊修看了張燕一眼，沒有接話，目光轉向賈詡：“文和，天網那邊有新的情報嗎？”
賈詡站起身來，走到輿圖前，手指沿著冀州、幽州、青州畫了一個大圈，又在幷州和河內的位置點了點：“袁紹拿下公孫瓚之後，沮授給他提了一份詳細的方案。
讓袁紹先吞併劉虞在幽州剩餘的散餘勢力，然後把冀州、幽州、青州整合成鐵板一塊。
下一步向西進攻朝廷，拿下河內，讓鄴城多了一層屏障，然後再拿下幷州和河東、河南，把黃河北岸全部攥在手裡。”
他收回手，語氣平淡卻分量十足，“如果讓他按這個步驟走完，整個河北就沒有人能擋住他了。”
楊修冷笑道：“一廂情願的戰略，難道朝廷就配合他們拿下嗎？”
“主公，如今袁紹手裡兵馬近五十萬，不可小覷，說他是天下第一大諸侯也不為過。”成公英提醒道。
楊修沒有急著表態，轉頭看向張昭：“子布，糧草怎麼樣了？”
張昭翻開手邊的賬冊，語氣篤定：“主公放心，糧草足夠十萬大軍打一年有餘。
就算戰事拖得久一些，也斷不了。”
楊修又看向鍾繇：“益州那邊情況如何？”
“新政推行順利，地方上的阻力已經小了很多。
殺了幾家不肯配合的大族之後，其餘的都主動來投了。”
鍾繇的語氣不急不慢，“百姓對新政的接受度很高。”
楊修的目光重新落回輿圖，手指在長安和鄴城之間那條線上來回劃了兩下，沒有立刻落定。
荀攸一直盯著沙盤，此時開口了，語氣比平時沉了幾分：“如果主公此時出兵進攻袁紹，曹操一定會趁機從穎川進攻河南，甚至從南陽透過武關進攻三輔之地。
他們兩個人和劉備已經結成了利益同盟，不會坐視主公把袁紹一家壓垮。”
楊修抬頭看了一眼荀攸：“你的意思是，不能硬打？”
荀攸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看著輿圖：“硬打也要打，但要先把理佔住，長安時報可以開始寫文章了。
。問由理有就廷朝，答回不他？為何意竟究，地之州三了佔他，紹袁問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