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攸走進大帳的時候,手裡拿著一卷文書,臉上帶著一種讓人看了就不太舒服的笑意。
曹操正在輿圖前和夏侯淵確認陳留城防的部署,袁紹坐在旁邊喝茶。
許攸把文書攤在案上,指著上面的幾個字說了一句:“主公,曹公,楊修此人雖然用兵老練,可他畢竟年輕,年輕就難免好面子。”
曹操放下手裡的筆,走過去看了一眼文書上的字,沒有立刻說話。
袁紹也起身走了過來,低頭掃了兩眼,嘴角微微動了一下,沒有表態,重新坐了回去。
許攸又補了一句:“我們可以激怒他,逼著楊修出戰。”
“怎麼激怒他?”袁紹問道。
“屬下以為,可以根據楊修身材送一套女裝給他。
年輕人最受不得這種羞辱,東西送過去,他必定發怒。
人一發怒就容易犯錯,他若急著決戰,正中我們下懷。”
曹操沉默了片刻,看了一眼袁紹,袁紹沒有反對,只點了一下頭。
曹操對許攸說道:“那就按你說的辦,東西你準備,信你寫,派人送過去。”
許攸應了一聲,轉身出了大帳。
當天下午,一隻木箱被送到了楊修大營門口。
值守計程車兵開啟箱子,裡面是一件疊放整齊的女子衣物,顏色鮮豔,做工精細,旁邊還附了一封簡短的信。
信上沒有署名,字跡故意寫得潦草,但意思很清楚,讓楊修穿上這身衣服滾回長安,戰場不是他該待的地方。
信使送到之後沒有多停留,放下箱子就走了,走出營門口時還回頭看了一眼,像是要記住大營裡的動靜。
楊修看完信之後,臉色當場變了。
他把信紙拍在案上,聲音在帳中傳出去很遠:“袁紹、曹操兩個老皮膚,欺人太甚!”
他站起身來,在帳中來回走了兩圈,又重重坐回案前,胸膛起伏,呼吸粗重。
郭嘉站在旁邊,看了一眼案上的信,又看了一眼楊修的表情,沒有急著開口。
賈詡坐在另一側,端著茶碗喝了一口,目光在楊修臉上停了一下,低下頭繼續喝茶。
荀攸和陳宮也在,幾個人都看到了楊修那副怒容。
陳宮開口勸了一句:“主公,這是袁紹和曹操激將法,他們就是要激怒主公。”
楊修沒有接話,又拍了一下案几:“傳令下去,全軍備戰!明日全軍出營,與袁曹聯軍決戰!”
郭嘉往前走了一步:“激將法,你看到了,還是忍一忍。”
楊修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忍?他們送這種東西來,我再忍,軍中將士怎麼看?傳令下去,備戰!”
郭嘉張了張嘴,想再說什麼,看到楊修的目光落在那件女子衣物上,目光裡帶著一股壓不住的火氣,他把話收了回去,轉身出了大帳。
。道問住不忍宮陳,帳營出走”?勸勸多不麼怎們你,達公、孝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