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修率領十萬主力抵達鄴城外圍之後沒有急於攻城。
他讓人在城外的幾條通道上挖掘壕溝,設定鹿角,紮下營寨,把鄴城從三面圍住。
鄴城的城牆高大,城門厚重,城內糧草充足,強攻需要付出不小的代價。
楊修沒有打算強攻,他讓士兵在城外輪番值守,把城牆下的幾個入口封鎖起來,同時派人切斷從北面和西面進入鄴城的通道。
城內的守軍幾次試探性出城都被擋了回去,城門重新關上之後,城牆上多了一些觀望的人影,火光在夜間也加密了巡哨的頻率。
命令同時傳向北面。
趙雲和馬超接到訊息後沒有耽擱,兩人各自帶著本部騎兵脫離鄴城外圍,掉頭北上,沿著官道向常山方向疾行。
騎兵隊伍晝伏夜出,白天在樹林和河谷中歇息,夜裡行軍。
馬匹的蹄鐵在碎石子路上擦出火星,又迅速被夜風吹散。
他們在三天後抵達了真定附近,與張遼取得了聯絡。
顏良帶著五萬兵馬到達常山之後,第一時間就找到了張遼駐守的真定城。
他試探性地派出幾隊騎兵到城下叫陣,張遼沒有理會,城門緊閉,城牆上只有箭矢和滾石嚴陣以待。
顏良又派人在城下喊了幾天話,內容從勸降變成了挑釁,張遼依然沒有出戰。
城內的守軍看著城外那些每天準時出現在陣前的旗幟和不斷被加固的營寨,有人在城牆上低聲議論,有人低頭擺弄手中的兵器,更多的人只是輪班值守等著命令。
張遼站在城樓上看著城外的營帳,沒有下令出戰。
他在等趙雲和馬超的訊息,也在等顏良自己露出破綻。
訊息傳回來時已經是第五天傍晚,趙雲和馬超的兩萬騎兵已經到達了常山南面,正在繞過顏良的斥候防線向他的後方移動。
張遼看完信,在城樓上站了一會兒,轉身對身邊的親衛說了一句:“明日出城。”
第二天一早,真定城門開啟,張遼帶著城中主力列陣而出。
顏良也率軍出營,雙方在城外的平地上列陣相對。
顏良在出陣之前已經做了佈置。
他聽到過關於那種爆炸聲的傳聞,雖然不清楚具體是什麼東西,但知道那種聲音會擾亂軍心。
他讓人給所有將士都發了布條,讓前排計程車兵塞住耳朵,後排計程車兵也用同樣的辦法給自己堵上了耳孔。
前排的槍盾手把盾牌傾斜插入地面,後排的弓弩手拉滿了弓弦。
顏良站在中軍旗下看了一眼張遼的陣型,雙方之間的距離正在縮小,前排士兵的腳步逐漸加快,盾牌碰撞的聲音越來越密,像一陣緊過一陣的鼓點。
他向傳令兵示意準備迎戰,傳令兵舉起令旗,又在他身邊停了一下,像是在確認是否真的要現在就發出號令。
而就在顏良將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張遼正面的陣線上時,趙雲和馬超的騎兵已經在他身後完成了包圍。
兩萬騎兵分散成數路,從顏良大軍的後方和兩翼同時湧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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