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聯軍後陣炸了。
“殺！！”
喊殺聲從聯軍後方傳來，不是零星的，是成片的，至少數千人一起爆發的。
兩三千人，穿著西涼軍的服飾，手臂上綁著一條白布，突然從聯軍後陣中殺出，刀砍向身邊的同袍，槍刺向面前的戰友。
聯軍後軍正在往前壓，根本沒有防備，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刀捅了個對穿。
“怎麼回事？！”韓遂猛地回頭，看到自己的後陣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一個渾身是血的將領跌跌撞撞跑過來，撲跪在馬前，聲音都變了調：“主公，不好了！馬超將軍手下的兵馬造反了！直接殺向我們後軍！我們沒有準備，後軍八千人，大敗！正在四處逃竄！”
韓遂的腦子裡“嗡”的一聲。
馬超的兵。
造反。
殺他的後軍。
他猛地轉頭，瞪著馬騰，眼睛通紅，像一頭要吃人的野獸。
他的手已經按上了刀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馬騰！”
宋建也反應過來了。
他拔刀指向馬騰，聲音尖厲得刺耳：“你這個叛徒！原來你真的早就和楊修串通好了！”
馬騰一臉懵，看看韓遂，又看看宋建，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我……我真不知道！”
“你不知道？”宋建冷笑道，“你兒子的兵造反，你不知道？你當我們是三歲小孩？”
韓遂也盯著馬騰，目光如刀。
他想明白了一件事想，為什麼馬超之前衝不過去？為什麼馬超的騎兵傷亡最慘重？為什麼楊修偏偏只是困住馬超的兵？
演戲。
全是演戲。
馬騰和他兒子，早就投了楊修。
“你這個叛徒，去死吧！”
宋建本來就對馬騰一肚子火，前面的矛盾還沒解開，現在新賬舊賬一起算，一刀劈了過去。
龐德眼疾手快，舉刀架住。
金屬碰撞的巨響震得人耳膜發疼。
馬騰看到宋建真要殺他，眼睛也紅了。
他拔刀指向宋建，聲音炸雷般吼道：“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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