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文常雖然很不忍心,可他們家頂多能拿出十根金條,只能救一個人的命。
雖說自己很愛穆婷,但跟自己的命比起來,顯然自己的命更重要一些。
再說了,穆部長是大領導,家裡肯定有錢,讓他們家自己拿錢救自己閨女,很合理。
而且穆婷也常說他們兩個人只是普通朋友,這又不是在處物件,他家沒那個掏錢的義務。
不過一瞬間而已,張文常已經給自己想了無數個理由。
總結起來,就是先救自己。
穆婷完全沒想到張文常會這麼說,氣得死命用腳踹他。
“我真是看錯你了,你不是說為了我什麼都願意做嗎?為什麼現在不能先讓我出去,為什麼?”
張文常被踹得趕緊往旁邊滾。
“你當你自己是誰?還真把自己當公主了?別做夢了,我們家沒有救你的義務。”
“大哥,你給我家送信吧,很快你就能收到金條了,真的,你相信我。”
張文常現在只想趕緊離開這個鬼地方,只要這人去送信,不管如何,自己總能離開。
大黑舔了舔幹得出血的唇瓣,眼神中泛著隱藏在黑暗中的兇光。
“可以,我這就去送信,你家在哪兒?”
張文常一聽有戲,連忙把自家地址說了。
“好!不過送信需要拿點信物,就這個吧!”
話音落下,大黑揪住了張文常的耳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伸手一劃。
刀光過後,張文常的耳朵被切了下來,又在他叫喚之前,一板磚砸在他腦袋上。
張文常直接倒了下去。
呵!放他們出去,怎麼可能呢?
這兩人都是幹部子弟,放出去後,自己哪還能跑得掉。
那邊的穆婷根本沒瞧見大黑做了什麼,她只聽見了說話聲,和拍板磚的聲音。
她知道,張文常又被砸暈了。
不,也可能被直接砸死了!
“他的信物拿了,你的我也得拿著。你放心,我是個在道上混的人,非常講規矩,說好了十根金條到手,就放你走,決不食言。”
“別……你別過來!你別過來……啊!”
穆婷的阻擋根本沒什麼作用,她的耳朵也成功落到大黑手中,並且人也被拍暈了。
在外面看戲的蘇時雨,吧嗒了兩下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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