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良林相信丁巧敏能想明白,所以他給了丁巧敏臺階下。
丁巧敏不是傻子,她剛才被王大花打的時候,就知道事情麻煩了。
她的確跟宋海承去了廁所後面,但那是自己給他的一點小甜頭而已,畢竟宋海承不是年輕小夥子,他是個油膩的老男人,沒點甜頭,根本哄不住他。
可沒想到會被王大花看見,她還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喊了出來。
自己完了!
肯定完了!
一旦事情鬧開了,就會有人來調查自己,那自己就有暴露的風險。
一旦有了這種風險存在,那個人不會管她有沒有交代出更多事情,他一定會弄死自己的,就像弄死林大田那樣,死得無聲無息。
不行!她不能死,她才掙了那麼多錢,她還想去那邊過自在的生活。
而此時,宋良林說的那些話,像是一根可以用的救命稻草,她瞬間決定先抓住這根草,穩定住自己的名聲再說。
然後等過段時間了,再跟宋良林以性格不合適的理由,直接分開就行了。
這麼想著時,丁巧敏的淚水流的更順暢了。
她埋怨的捶了宋良林一下,趴在他懷裡哭了起來。
雖然她什麼都沒說,可宋良林和一眾圍觀的人都看明白了。
“瞧見沒?兒子和她才是一對。”
“不對啊,那咋剛才宋師傅還喊著說要娶的女人是她呢?”
蘇時雨聽了這話,差點笑出了聲。
果然群眾的眼睛還是雪亮的,不是隨便糊弄幾下就能過去的。
“誰和誰一對,領了證不就知道了。”
蘇時雨這會兒說了一句。
這話聽在劉大姐耳中,以為蘇時雨是在幫王大花。
大花妹子跟自己關係不錯,如果她堅持要嫁給宋海承,就得趁著今天把結婚證拿了。
“這話在理,誰和誰是一對,得看結婚證。”
“我說大花妹子,你不說要跟你男人去領證嗎?要不現在去領了得了,省得到時候流言蜚語的傳得不好聽。”
劉大姐提醒了王大花一句。
王大花擦了把眼淚,她就是這麼打算的。
“爸媽,你們把海承哥扶起來,我去拿戶口本,然後去結婚。”
王大花起身往屋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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