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海承被打得哎喲喲直叫,在屋裡逃竄著躲避,但門口讓蘇時雨幾個給堵住了,他又逃不出去,只能被動挨打。
蘇時雨多好心呀!
哪能看著兩口子繼續打架,她趕忙上前勸架。
“別打了,別打了,再打把腦漿子打出來就麻煩了。”
“大花姐,不要衝動!”
“宋師傅,你別跑了,你只要不跑,大花姐就不會追著你打。”
蘇時雨一把扯宋海承,抓著人就往王大花面前送。
王大花也沒客氣,直接下手就揍、
聽著那拳拳到肉的砰砰聲,蘇時雨別提心裡有多高興了。
嘿嘿嘿!
打得好!
但這點傷根本不夠!
她眸光陰冷的往下一瞧,視線落在宋海承的腿上。
之前被蘇大軍從醫院樓上推下去時,摔斷過一次,那就再斷一次吧。
這麼想著時,她佯裝抓不住不斷掙扎的宋海承,默默鬆了手。
宋海承一得自由,立馬往旁邊逃竄,想躲開王大花,但腳下被什麼東西絆了一下。
‘砰’一聲,重重摔在地上,只覺大半個身子都震麻了。
蘇時雨瞄準時機,藉著去拉王大花的動作,腳往前邁了下。
這看似輕柔的動作,其實卻帶了大力氣。
骨裂聲混雜在打鬧聲和勸說聲中,讓人根本聽不出來。
蘇時雨拉住了王大花,把人拽到一邊,繼續勸說:
“大花姐,你可不能再動手了,廠裡的相主任在這裡,她是來給你們家調解矛盾的。”
王大花被拉到相主任旁邊。
相主任腦門上頂了個紅紅的包塊,這是被剛才的搪瓷缸砸出來的。
剛才太過混亂,她想幫忙來著,但愣是忙了半天,誰也沒拉住。
此時看王大花到身邊了,趕忙把人拽住,怕她再動手,但話卻是對著宋海承說的。
“宋師傅,就剛才那情況,我就得好好說說你了,你怎麼能不管不顧的抄東西砸人呢?”
“就你這脾氣,能讓家裡變和諧嗎?我們大花同志之前多好一個人,這才剛跟你結婚,你看看把她都逼迫成什麼樣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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