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老太都氣懵了!
她不可置信的盯著姜義昌,不敢相信剛剛聽到的話。
姜義昌居然叫她‘王姨’,他壓根不打算把她當媽看了,這還得了?
他忤逆不孝啊!
“姜義昌,你敢這麼跟我說話,你怎麼對得起你爸?”
“我這麼說話,才是真對得起他,如果我爸知道他剛死,你就要分了整個姜家,你猜他會不會在半夜時親自找你問問,你王寒梅安的什麼心?”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為你們王家把姜家整個吞下去,可你算錯了,我爸死了,但是我還在,只要有我在,姜家就散不了。”
姜義昌說到最後時,拿眼掃過在場眾人。
一時間,眾人像是從姜義昌身上看到了姜老爺子年輕時的風采。
柳雲煙一直沒說話,可聽到現在,她算是聽明白了,姜義昌這狗東西擺明了不打算分家產出去。
他完全是想一個人獨佔整個姜家,這哪能行?
“大哥,媽說的分配方法就是爸的意思,是他的遺願,我們做晚輩的,應該按照他說的做才對。”
柳雲煙的話瞬間引來姜天碩的認同,他連連點頭,卻沒敢再靠近姜義昌。
這狗東西下手真狠,給他嘴角都打出血了!
“是該照著爸的遺囑分。”
“哪有什麼遺囑?剛才那話是王姨說著玩的而已。”
宋若晴跟著她男人改口,她剛剛也品味出姜義昌話裡的意思了。
既然他做了姜家的話事人,那這家產還分什麼分?
一切照舊就好了!
果然還是她男人有本事,連一成都不分給這幾個豺狼。
“胡說八道!你們兩口子敢反對老薑的話,你們……”
“王姨,有些話你想清楚了再說,你現在能留在姜家,留在京市,是我看在你殷勤伺候我爸這麼多年的份上,你可別把這點情分都給灑出去了。”
姜義昌拿出根菸,當著眾人的面,愜意的點燃,可那眼神中的狠勁卻讓王寒梅打了個寒顫。
像!
實在太像了!
他跟老東西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連吐出煙霧前的停頓時間都差不太多。
不愧是老東西盡心培養的姜家繼承人,看來今天的事情只能從長計議了。
不是她不想繼續掰扯下去,而是姜義昌的話正好卡在了她的脈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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