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宏維聽他爸那麼說,也就不再堅持了,只是還是好奇他爸能有什麼辦法?
“爸,你想什麼辦法?”
“我找你大伯去。”
柳車強沒瞞著他,而是揹著手,進了病房。
正好趁著老太婆生病這事,去趟大哥家,找他多拿點錢,就勉強要個五千塊好了。
他們家東西都沒了,置辦那些東西,也要花不少錢。
……
火車終於啟動了,哐當哐當的動靜聲很大,蘇時雨躺在臥鋪上,壓根睡不著覺。
她和楚地鋼的票都是下臥,兩人上車後,把東西一放,就各自躺下睡覺了。
這趟車是跑南邊的,途經湘北,蘇時雨記著鈴鐺的囑託,所以先選了個距離湘西近的地方。
好巧不巧的是,位於湘北的這個門派,就是之前把鈴鐺的蠱蟲快吃沒了的玄骨門所在地。
之前龍九跟她說了,在賠償專案定下來後,他就通知了玄骨門的人,讓他們送賠償款。
但直到她都出發了,玄骨門的賠償款也沒到位,看來是沒把龍九的安排當回事。
不過他們不當回事更好,蘇時雨還惦記著給小金找口糧吃,上次吃完那東西后,小金頭上的角都變大了點。
說不準玄骨門那邊還有同款的口糧,她要全部搜刮過來,自己培養,這樣以後小金就時刻都能吃到了。
一晚上很快就過去了,沒發生什麼事情,火車在中途站點停靠時,兩人都沒下車活動,只瞧著外面趕車的人。
不多會兒功夫,新乘客上車了,其中一名年輕女同志對著臥鋪票的牌號位置,進了蘇時雨他們這一間。
“同志你好,我想把箱子放在你的床下面,你看行嗎?”
蕭玉夢朝蘇時雨打了個招呼後,直接說道。
“可以,你放吧。”
蘇時雨他們的箱子也放在床底下的。
“謝謝!”
蕭玉夢把箱子放在床下面,再抬頭時,見剛才跟她說話的女同志又看向窗外了。
“這是個大站,要停靠一個多小時呢,你是要坐到終點站嗎?”
“不是!”
蘇時雨收回視線,他們只坐到湘北就下車了,不到花城。
“那你在哪裡下呀?我是要坐到花城的。”
“湘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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