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車強沒好氣的瞥了她一眼,不想搭理她。
柳雲煙只能自己絮絮叨叨,其實她心裡很不痛快。
她爸媽還有柳宏維他們都跑來她家住著,如果只住個一天兩天也就算了,可他們一直住到現在還沒搬走。
前兩天她跟柳老太提了一嘴,試探性的問了問他們什麼時候搬回去,結果不但沒問出結果,還讓老太太訓了她幾句,弄得像是她想把他們攆走一樣。
可他們也不想想,雖說都是她的孃家人,可總在這邊住著,周圍鄰居問起來,她都不好解釋了。
柳雲煙絮叨了沒有幾句話,就聽見了敲門聲,也不知道是誰來了,但還是去把門開啟。
門外的那個人讓她很意外,竟然是大伯的兒子,她的大堂哥柳潤之。
“雲煙,你爸在嗎?”
柳潤之問了她一句。
柳雲煙男人死了的事情他也知道,但他們家這邊沒露面,只讓柳宏維送了點帛金給她。
“在的!”
柳雲煙趕忙把人讓進屋裡面,還朝屋裡面招呼了一聲。
柳車強沒想到侄子會來這邊,他有點想不通,但還是把柳潤之招呼進屋裡坐下聊天了。
“潤之,你怎麼過來了?”
柳潤之淺淺一笑,從帶過來的手提包裡拿出一個厚厚的信封,放在柳車強面前,笑著說:
“二叔,我爸還是關心你的,畢竟你們這一輩還留在京市的,只有你們兩兄弟了。這是三千塊錢,我爸說先讓你拿著花,但不能再去賭博了,否則他會親自過來打斷你的腿。”
柳車強看到信封的時候,就猜到裡面裝著的是錢,他心頭正高興呢,想著他哥還是惦記他的,可一聽柳潤之說的,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他連忙辯解道:
“大哥覺得我去賭錢了?但我真沒去,他怎麼就不相信我呢?我如果去賭錢了,都不用他動手,我自己就能把自己腿打斷!”
然而儘管柳車強說得信誓旦旦,但柳潤之明顯不相信,臉上依舊掛著淺淡笑意。
而他這態度落在柳車強眼中,那就是嘲諷!
他這個大侄子也不相信他說的話,柳車強氣得又要張嘴,但柳潤之已經起身了。
“二叔,你做了什麼不用跟我解釋,只要記著我爸和我都希望你們家好就成,還希望二叔能保重身體,既然受傷了,就安心養著,以免不小心又受傷。”
他說完話,朝柳車強點了點頭,就直接離開。
柳車強氣得腦瓜子嗡嗡的,太陽穴一鼓一鼓的跳。
剛剛那小子話裡什麼意思?
什麼叫不小心又受傷?他是不是懷疑他受傷是因為跟人賭錢,被人打成這樣的?
天大的冤枉啊!
他說了實話,怎麼就沒人相信呢?而且他要的是五千塊錢,現在卻只送了三千過來,這就是在打他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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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碎子杯,聲一’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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