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假請好了,但我覺得沒必要我們兩人都過去,那就是個臨時工的工作,讓她自己過去不就行了。”
夏愛國覺得他爸做這事多餘,孫小蘭那麼大個人了,難道還不能自己去食品廠辦手續?
非要他們兩爺子跟著一起去,也不怕其他人看了笑話。
“你知道個屁!”
夏永明給了他個白眼,才繼續說:
“食品廠那個臨時工是老林家賠給我們的,誰知道他有沒有跟食品廠打招呼,萬一孫小蘭自己一個人去了,那邊找個理由把她給退了,或者給她安排個搬搬扛扛的累人工作,她能幹幾天?”
“所以得我們過去看看情況,再怎麼說我都是鋼廠七級老師傅,他們看在我的面子上,也不會為難你媳婦的。”
夏愛國沒吭聲,但他想不通他爸什麼時候在食品廠那邊有面子了。
靠他的大臉嗎?
“行了,我們趕緊出發,還得先去醫院接人。”
夏永明催促起來。
夏大娘和孫小蘭那天被送進醫院後,就一直在醫院住著,到現在還沒出來。
原本夏永明還打算讓她們繼續躺些天的,但想到那份工作不能有變故,才決定讓孫小蘭今天辦出院,然後直接去食品廠那邊把工作轉接手續辦了。
夏愛國被他爸催著出門,兩人騎著腳踏車直奔鋼廠醫院。
可是沒想到剛進醫院大門,就聽見有人在說老柳家的事情。
“那是給豬吃的藥,誰能想到柳廠長會自己吃,我看多半是不小心拿錯了。”
“他們自行車廠養豬了嗎?我咋不記得他們養得有豬?”
“反正他吃了,聽說厲害得很,追著豬跑,後來被他兒子送醫院來了, 還把他兒子也傷了。”
“怎麼傷的?誰傷的?”
“你說誰傷的?總不能是被攆得到處亂竄的豬傷的吧!”
夏永明自打在養豬場被豬啃掉半個屁股後,就對‘豬’這個字特別敏感。
因為他總覺得他們在說他,所以每次都要仔細聽聽,但凡被他聽見了真是在編排他的話,他立馬就能找過去懟人。
可是今天仔細一聽,卻聽到了不同的話。
怎麼滴?
柳副廠長追著豬玩了?
厲害呀!
他比自己厲害多了。
幾乎在一瞬間,夏永明就想著幫柳車強揚揚名,如果大家都知道自行車廠的柳副廠長也跟豬玩過,那誰還會說自己的閒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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