潭水對面有一群人正在趕過來,一個個的臉色著急,像是急著去投胎。
他們雖然還沒到達潭水邊,但在蘇時雨的探查中,已經看見他們了。
“掌門,你覺得那道雷霆是它在渡劫,可萬一不是呢?如果是有人發現了它,想把它弄死……”
“不可能!養了它那麼久,從沒被人發現過,怎麼可能會有人過來?”
其他人沒再多說,可心中不安的感覺卻越來越濃烈。
蘇時雨輕輕挑動眉梢,對蘇連忠說:
“蘇連長,你們能用迫擊炮打到潭水對面嗎?”
“可以,但為什麼要打?”
蘇連忠不解,那條‘墮龍’已經處理了,為什麼還要往對面打?
“因為養髒泥鰍的人來了,趕緊把炮口架設好,爭取他們一露頭,我們直接集火,把那些人都炸死。”
蘇時雨之所以確定探查到那些人是養泥鰍的,是因為那個被人稱作掌門的老頭,帶著灰色遮面頭巾,跟之前在畫面中看到的李二平的師父一樣,他們是同一個人。
但是按理來說,這都過去多少年了,當時這人第一次出現在畫面中時,看起來大概五六十歲。
而現在這人看起來還是五六十歲,容貌模樣沒有絲毫變化。
這在自然界裡,壓根不合理,除非這老東西是個有大本事的人。
駐顏有術啊!
蘇時雨摸了摸自己的臉,她也是個小姑娘,哪能不愛美!
待會兒把那人單獨是抓起來審問,看看他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蘇連忠聽了蘇時雨的話後,招呼小戰士們把炮口對準潭水對面,一群人稀裡糊塗的照做了。
而王鵬早就安靜的躺在一旁,不動彈了,他的兩條胳膊還處在脫臼狀態,整個人看上去像是走了有一陣子了。
不過大家都清楚他是暈過去了,在雷霆落下前,他儘管雙手脫臼,卻還在唸叨著要去救妹妹。
但是雷霆落下後,王鵬慘叫一聲,就徹底暈過去了。
劉班長說他是被嚇暈的,等他們從幻覺中醒來,人就能好。
蘇連忠聽到他這亂七八糟的解釋,只揉了揉眉心,當做幻覺也好,不過出去後還是會被談話,籤協議。
“掌門,你看對面,好像有人。”
“是有人,全是當兵的,肯定是劉山花逃出去後,找來抓我們的人。”
“那麼緊張做什麼?他們只有那麼點人,隨隨便便就能處理了。水生,你去處理!”
季水生點了下頭,往前走了兩步,掏出個竹笛,吹了一聲。
一隻灰耗子大小的黑色蟲子從他衣袖中爬了出來,隨後雙翅一震動,身形就從原地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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