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總是要說的,嶽志新早晚會知道他姐出事的事情,索性現在告訴他吧。
說不準他能及時趕回來,能跟他姐見上最後一面。
楊月桂的話讓嶽婷婷更難受了,她怎麼忍心跟爸爸說啊!
爸爸和姑姑的關係最是要好,萬一他受不住打擊,出點什麼事情,那怎麼得了?
蘇時雨餘光瞄見兩人說話時的注意力沒在她這邊,便乾脆把棉籤塞進了病人嘴裡,直接撬開牙關,讓泉水順著棉籤流進嘴裡。
病床上的人下意識吞嚥起來。
蘇時雨看楊月桂的視線看過來了,才縮回棉籤。
喝了這麼多泉水,應該差不多了,如果還不夠的話,就明天再繼續喝。
“婷婷,要不我陪你去跟嶽廠長打電話?”
蘇時雨說話時,又瞧了眼病人的臉色,看起來沒剛才那麼慘白了。
嶽婷婷咬著唇瓣,不知道該同意還是拒絕。
也就在這時,病房門又被推開了,走進來兩個形神憔悴的人,是一對年輕男女。
“豔霞,玉濤,你們來了。”
楊月桂看見來人後,就站了起來。
“舅媽,這位是你給我媽請的護工嗎?”
曹玉濤一進來就瞧見床邊站著的年輕女孩了,因著容貌太過漂亮,讓他不覺多看了一眼。
“表哥,她是我朋友蘇時雨,不是護工。”
嶽婷婷吸了吸鼻子,做起了介紹。
“時雨,他們是我表哥曹玉濤,表嫂劉豔霞,也就是姑姑的兒子和兒媳婦。”
蘇時雨聞言,朝兩人客套的點了下頭,然後站到了嶽婷婷旁邊。
劉豔霞看了看病床上的人,發覺婆婆的氣色好像比上午時好了,難道這是要恢復的跡象?
“舅媽,下午醫生來檢查時,有說什麼嗎?”
楊月桂一聽這問話,難過的情緒瞬間蔓延上心頭,她喉嚨哽咽,一時間竟然難過得張不開嘴。
曹玉濤見狀,臉色大變!
難道醫生說他媽救不回來了嗎?
劉豔霞也是一陣腳軟,如果不是被蘇時雨一把扶住,她可能就要跪下去了。
“你們別擔心,醫生等下還會過來檢查的,說不準就是好結果了呢!”
蘇時雨說著安慰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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