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嬸子,你剛才都聽見了吧?她自己說的,要吊死在老林家的門口,她這就是要自殺。”
“你說她多可惡,大過年的,要死在人家門口,這不是擺明了,要給你們莊子找麻煩嘛?還不如把她掛樹上,讓她好好反省下她的錯處。”
說話時,蘇時雨已經把繩子的另一頭捆在樹幹上了。
圍觀的人聽了她的話,又看她確實沒傷害人,也跟著放了心。
剛才勸說的那個嬸子,抬頭瞧了杜愛娣一眼,嫌棄的說:
“活該!你個不要臉的東西,還有臉跑我們莊子來鬧事,就該吊起來,讓大傢伙都瞧瞧你的噁心嘴臉。”
“就沒見過你這樣狠心的媽,拿自己親閨女給繼子換親,你還要臉不要了?”
杜愛娣掛在距離地面近兩米高的地方,聽見那嬸子罵自己後,氣得破口大罵:
“關你屁事!她是我閨女,我給她物件是應該的。”
人群中突然傳來一聲嗤笑,接著就有個大媽從人群中擠出來,大聲的啐了一口。
“我呸!”
“你那是給閨女找物件?你明明是在賣閨女。”
“真以為沒人知道你想把際芳那閨女嫁去誰家?不就是想嫁去田老扣家嗎?他家那個四十多歲的羅鍋兒子到現在還沒媳婦。”
“前些天,田老扣終於想通了,捨得出三百彩禮給他老兒子娶媳婦。”
“你聽了後,蹦著高的上了田老扣家。聽田老扣說,你收了他五十訂金,要把你跟周平生的閨女嫁給他兒子。”
大媽的話才剛說完,圍觀人就議論開來。
林老太太更是快跑過來,脫了鞋就往杜愛娣身上抽。
“王八羔子,喪良心的東西!”
“田羅鍋不僅年歲大,人長得醜,身體不行,還是個天閹,你居然想把際芳嫁給他,你咋不去死?”
“你對得起周平嗎?你就不怕他半夜去找你,掐死你個黑心肝的臭狗屎!”
林老太太氣得都要哭了,真恨不能拿鞋底子抽死杜愛娣。
杜愛娣被打得嗷嗷叫,邊叫邊說:
“那咋了?田羅鍋雖然有缺陷,但會疼人。”
“田家沒有女主人,周際芳嫁過去就能當家做主,有什麼不好?你知道個屁!”
“趕緊把我放下來,否則我跟你們老林家沒完!”
眾人都在罵杜愛娣不要臉,心腸狠,但她根本沒往心裡去,還不住的扭來扭去,企圖掙脫繩索。
沒人留意到,蘇時雨唇邊浮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容,她瞧著杜愛娣,眨了眨眼睛。
既然田羅鍋在杜愛娣眼中那麼好,那當然要杜愛娣自己去感受一下,才更有發言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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