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呀!”
蘇時雨笑著應下,她還真沒穿過旗袍呢,倒是真想穿上身試試。
“你剛才說,來給個老頭送酒?是哪個老頭?”
這個大院內的老頭們,身份都不簡單,以前還不知道師妹有這人脈呢!
“就是離你家不遠的沈老頭,沈新民。之前我在省城上學時,偶然間跟他認識了,正好趕上我當時泡藥酒,老頭嘴饞也想要瓶,我就答應了。”
“只是沒想到他給我留的地址是在京市,之前本想著郵寄給他,不過我在京市了,就直接送了過來。”
蘇時雨把事情簡單一說。
“我認識沈老爺子,不過跟他的大孫子更熟悉一些,之前一起出過任務,算是生死弟兄了,後來他出其他任務,受傷癱瘓了,就一直在家養著,我這次回來,還沒來得及去看他。”
“大孫子?沈宏山的大哥?”
“嗯!你見到沈宏山了?”
“見到了,不過見面過程不是很愉快,因為一些誤會,他胡言亂語的發癲,被我抽了一耳光,但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我聽沈老頭的警衛員說,沈宏山的大哥從年初二一直昏迷到現在。”
“昏迷?他只是癱瘓而已,不應該昏迷的,而且沈家人對他照顧得一向仔細……”
說到這裡,顧承安擰起了眉頭,他感覺事情不怎麼對勁,和蘇時雨對視一眼後,發現她也是如此神態。
“你是不是覺得有些奇怪?”
蘇時雨點了點頭,又接著搖頭。
“也不一定奇怪,只能說可以做一番推測。不過你可以把這個帶過去,灌他嘴裡面,說不準人能醒,等醒了後問問情況。”
她掏出個水果罐頭瓶,裡面裝了滿滿一瓶泉水。
顧承安看著那瓶水,又看了看她,沒想到她對自己這麼不設防,禁不住嚴肅叮囑道:
“以後不能什麼東西都往外拿,萬一引起別人覬覦,你會有危險的。”
師妹怕是不知道她拿出的這瓶水有多珍貴,雖然他知道部門內的人員情況,但像師妹這樣的,獨一無二。
雖然自己也有空間,但他沒有這種水,師父也沒有,才會成天想從師妹這裡騙著喝。
“我知道,這不就只給你看了嘛,你和變態師父應該早知道了呀!”
蘇時雨說得一臉坦然,提起師父,也不知道從溱嶺出來沒?
“說起水,我還想起個事情來,劉靜雯你還有印象吧?”
顧承安點點頭,把罐頭瓶收進自己的空間中。
“她爸媽也進去了,她爸早年間去百越工作時……”
蘇時雨嘚吧嘚吧的把老劉家的事情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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