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時雨說話的功夫,把腳踏車的腳蹬子踢下來放好,省得待會兒把她腳踏車摔壞了。
“牙尖嘴利!”
張武奎嗤笑一聲,想不到這女的還有幾分膽量,竟然沒有大喊大叫,不過這樣也好,省得招來巡邏隊的人。
他緩緩抬頭,露出一雙鷹隼般銳利的三角眼,死死盯著蘇時雨。
嘶——
肉眼看清楚這人的樣貌後,蘇時雨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這人的臉,一整個車禍現場啊!
很像末世時被精神系異能者操控的醜喪屍,那些異能者會把喪屍臉上掉落的皮肉重新縫合,顯得好看一些。
而眼前這人,長了雙三角眼就算了,那滿口的牙也裡出外進的,誰都不服誰。
臉上縱橫交錯了數道紅紫色疤痕,尤其右臉最為嚴重,從下頜處一直拉扯向顴骨之上,看起來像趴了條猙獰蜈蚣。
“那個……要不你回去好好養傷吧,我瞅你臉上的傷還沒痊癒,小心別又崩開了。”
蘇時雨給出好心建議,並默默給自己發了張好人卡。
這世上就沒有比她更體貼的好同志了!
看看,都捨得給人放條活路了。
不過主要是因為這人身上沒錢,那真是十分乾淨,一分錢都沒有!
這種情況下,她不太想動手,倒不如放長線,釣大魚!!!
等他離開後,自己悄摸跟上去,撈一把大的。
只是蘇時雨說的話,聽在張武奎耳中,卻成了羞辱。
他堂堂金陽派傳人,解放前也是響噹噹的混堂口的傳奇人物,今天卻要被個小姑娘放走。
簡直是奇恥大辱!
“你既然不知好歹,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音聲還未落下,張武奎已經竄步上前,右掌前探,直取蘇時雨咽喉。
他想一招掐住她喉嚨,讓人發不出任何聲響,再把人帶走即可。
畢竟在他眼中,眼前的女娃不過是個弱質女流,他一隻手就能輕易捏死,因此根本沒將她放在眼中。
蘇時雨瞧著他三角眼裡的輕蔑之色,默默嘆了口氣。
這玩意兒咋還不識好歹呢?
看來搞什麼‘放長線、釣大魚’行不通,她還是更適合直接搶劫!
再以命相要挾,不怕這醜大爺不交‘保命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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