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朝雲被嚇一跳,趕忙重新站好,但卻沒好氣看著許巧貞。
“任科長,她攻擊我,你咋不說她!”
“我說許同志做什麼,她說的是實話。你最好老實交代你的問題,究竟是聽誰說的,幾點幾分聽見的?那人說了什麼,都交代清楚。”
任科長冷著臉,早前他就跟董朝雲打過交道,這女的難纏得很,仗著年歲大,說起話來葷素不忌,好幾次都弄得他們保衛科的人不知道該怎麼辦。
這下好了,蘇科長給他們打了個樣兒,以後對付這種滿嘴噴糞的東西,就直接灌糞水,看誰還敢成天張嘴亂噴。
董朝雲哪記得住那麼多,她又沒個手錶,哪知道時間,只能大概說:
“就前天傍晚,我下班回去吃過晚飯,洗了碗,出去上廁所時聽見的。”
“當時天都黑了,只聽得出是兩個女人在說話,他們就說蘇科長跟小盲流不清不楚,那小盲流姓侯,蘇科長為了他還去了醫院,可能是去打胎……”
“呸!不要臉!”
聽到這裡的許巧貞忍不住罵了一句,把董朝雲罵得火氣又起來了。
“這又不是我說的,你罵我幹啥?”
“誰罵你了,我罵那兩女的不要臉,你蹦躂什麼?自己撿罵,活該!”
許巧貞半點沒客氣,直接懟了過去。
眼瞅著又要鬧起來了,任進虎乾脆讓許巧貞她們先出去,保衛科的人藏慢慢審問。
許巧貞和紀玉清等人出去後,還重重的哼了一聲。
“她就是活該,嘴那麼臭,應該讓她把那一整桶糞水都喝乾淨了。”
齊宜娟捂著嘴,乾嘔一聲。
這真不怪她,她在瞧見董朝雲腦袋塞進糞桶裡時,已經忍不住跑一邊吐去了,這會兒臉色都是蒼白的。
“巧貞,求你別說了,我又想吐了。”
“行吧!我不說了,我們去看看時雨吧,今天她可太厲害了,相信以後廠裡面絕對沒人再敢編排她。”
許巧貞說得十分得意,沒想到蘇時雨這麼厲害,她得多學著點,以後誰敢在她面前嘴臭,就讓對方喝糞水!
紀玉清卻沒有許巧貞那麼樂觀,她可太清楚流言如虎的可怕了。
尤其蘇時雨還是個沒結婚的姑娘家,也不知道顧承安聽到傳言後,會不會誤會蘇時雨,如果誤會了,那兩人怕是多半要分手了。
“哎!希望這場風波能趕緊平息下去,免得越傳越難聽。”
“玉清姐,你放心好了,有了董朝雲的前車之鑑,咱們廠裡誰還敢多嘴啊?除非是想吃糞水了。”
可儘管許巧貞那麼說,但看過熱鬧的人還是把事情悄悄摸摸的傳開了。
不過眾人對這事兒的反應卻不盡相同,有人覺得蘇科長能那麼教訓董朝雲,說明她壓根不心虛,純粹是被人誣陷了。
但也有人的關注點不在蘇時雨身上,而是熱烈的討論著董朝雲喝了多少糞水?糞水究竟是什麼味道?她以後還能不能吃下去飯?她男人膈不膈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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