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知道程學勤身上是不是真有什麼問題了?
而此時被安置在純白房間中的程學勤整個人都是慌亂的。
這什麼情況?
為什麼把他帶過來後,也不進行詢問,只讓他在房間裡待著,這跟坐牢有什麼區別?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被關進來多久了?外面又是怎麼傳他被帶走的事情的。
而且萬媛他們知不知道他被帶走了?
能不能找到人救他出去?
還有鋼廠那邊是個什麼態度,他可是鋼廠的副廠長,毛廠長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副廠長莫名失蹤吧?
一陣陣的胡思亂想讓程學勤快要崩潰,可他終究做了這麼多年領導,所以即便心中亂成了一團麻,但面上仍舊平靜無波,甚至還躺在床上,眯眼假寐起來。
萬媛聽程學勤的話,下午早下的班,她慶幸自己在單位放了小一百塊錢,要不然都不夠置辦廚房的東西的。
只是沒有票據,她只能找人借了點,等下週發工資時,再還人家。
她帶著買好的東西回家,一進家門,發現兒子沒在家,心裡不覺擔憂起來。
克寒跑哪裡去了,總不是因著沒拿著錢,又想著往南方跑吧?
但她剛把廚房的東西歸置好,程克寒就回來了,萬媛頓時鬆了口氣,跟兒子說了晚上做什麼菜後,就繼續忙活了。
隨後程蕾也回了家,三人守著做好的飯菜等著程學勤,卻一直沒等到人回來。
萬媛皺眉問程蕾:“你爸今天怎麼回事?都這個點了,還不回來。”
程蕾窩在沙發上,沒好氣的說:
“我哪知道我爸怎麼回事?他今天跟兄弟單位的人出去了,估計沒忙完,要不我們先吃吧,我爸肯定在外面吃了。”
聽女兒這麼說,萬媛不疑有他,便招呼一雙兒女先吃飯了。
可一整晚過去,程學勤都沒回來,萬媛不禁有些擔心。
程克寒卻說:“媽,我爸那麼大個人了,你總擔心他做什麼,他多半是昨晚上喝多了,或者路程遠,乾脆住在那邊了。”
“以往你爸住在外面,都會打電話通知一聲的,這回一點訊息都沒有,我哪能不擔心。”
“媽,我今天去廠裡問問情況,你別擔心了。”
程蕾拿著包出門,到了廠裡後,她先去了她爸的辦公室,卻見上面掛著鎖頭,他爸不在,只能找人問了問情況。
“程廠長還沒回來呢,具體情況我們也不知道。”
程蕾聞言,只能回自己那邊上班了。
現在除了等她爸回來,她也沒有其他辦法。
這一等,就連著等了兩天時間,萬媛實在等不住了,親自跑廠裡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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