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時雨微微皺眉,春曉不會是偷偷離開京市了吧?
她的膽子比鈴鐺還大?
這麼想著,蘇時雨給總部那邊打了個電話,得知春曉那天離開後,沒再去過總部,不禁更懷疑她是不是已經離開京市了。
隨後讓織女聯絡秀才他們找人。
翌日,蘇時雨去了廠裡上班,到中午吃飯的時候,許巧貞拉著她神神秘秘的說起了秦國剛的事情。
“昨天街道辦的王主任來廠裡了,一來就找了保衛科的任科長,讓他想辦法幫忙找人呢!”
“時雨你說,秦師傅兩口子是不是死在外面了?要不哪能這麼久還不回來。”
蘇時雨咬了口饅頭,想著昨天王主任說的,推測道:
“可能遇到什麼事情了,暫時回不來而已,人應該沒死,我聽我們大院的人說,王主任聯絡那邊公社了,沒聽說死了人之類的。”
“沒死就好,真要是沒了那多可憐呀!”
許巧貞感嘆著,一側頭瞧見紀玉清不怎麼說話,好奇的問:
“玉清姐,你今天怎麼怪怪的,從早上起就沒怎麼說話。”
紀玉清趕忙搖搖頭,笑著說:
“沒事,我就是最近沒睡好覺,所以沒什麼精神。”
許巧貞聽她這麼說,就沒再追問了,可蘇時雨卻感覺不對勁。
“玉清姐,不會是你家裡人,催著你再找一個吧?”
“我媽之前跟我提過這事,不過我只說再等等,她也就沒再說了。”
“這有什麼好等的?玉清姐你那麼好,那些個大小夥還不是排成排的,讓你挑!要不你跟我堂哥認識下吧,他可是養豬場的司機呢。”
許巧貞又開始了賣力的推銷,這事她提了好幾次了,只是紀玉清一直沒鬆口。
她覺得自己是個離過婚的女人,哪能去禍害人未婚小夥子呢!
而且許巧貞的堂哥不一定看得上她,就算看在許巧貞的面子上跟她見面了,回頭還要找理由拒絕,都還不夠麻煩的。
“你就別打趣我了,還不如說說你自己的事情,你前兩天相親那個又沒成啊?”
“成什麼呀!那就是個歪瓜裂棗,你們知道嗎?那人竟然是個齙牙,像這樣……”
許巧貞學著那人的模樣,把上牙往外伸,還皺著鼻子,看起來怪模怪樣的。
蘇時雨被她逗笑了,但紀玉清的臉上卻閃過驚恐之色,旋即尷尬的笑了下,又抓著饅頭啃了起來。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玉清姐明顯是被嚇到的樣子,可往常就在廠裡上下班的,哪有什麼嚇人的事情。
沒多會兒,三人吃完飯後,許巧貞先去刷飯盒了,蘇時雨和紀玉清落後一步,她小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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