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看過一遍後,她突然輕笑一聲。
“這就有意思了。”
“啥?”
鈴鐺和鐵塔同時看向她。
蘇時雨敲了敲花大娘的口供,說:
“花大娘說騙她的那個女人,臉頰上有顆豌豆大小的大黑痣,而那個叫鄧長明的男人,右眉毛上方有塊紅色胎記,這兩人的身份特徵非常明顯,但卻一直找不到人,最有可能的就是他們的印記是假的。”
鈴鐺默默點頭,這個想法他們內部的人也這麼認為。
可也正因為如此,這案子才難辦了。
對方會偽裝,就很難把人找出來了。
“除了花大娘之外,近期有其他人報過相似的案子嗎?”蘇時雨問。
“沒有,我查了近幾年的案件,倒是有玩白鴿的,但沒有像花大娘這樣類似的。”
蘇時雨聽後,又盯著案卷材料看了起來。
花大娘最初跟臉頰有黑痣的女人,也就是胡成瓊認識,是因為對方不小心撞掉了她買的菜。
這事如果換成其他人,頂多說兩句‘走路注意點’之類的話,就算過去了。
可花大娘是誰?
她可是二十九號大院裡知名的難纏人物,把她的菜撞掉了,那能不讓對方賠錢?
胡成瓊跟花大娘拌了幾句嘴,最後沒說贏花大娘,就答應了賠錢。
花大娘拿到賠的錢,心裡自然美滋滋的,正要離開,鄧長明跑來找胡成瓊說東西到了,要帶她去看看。
鄧長明說話時,胡成瓊本來想打斷的,可對方說太快了,她沒來得及,這才讓花大娘聽見了。
花大娘的腦子轉得那叫一個快啊!
當時就覺得這兩人肯定在搞倒買倒賣,她想著訛詐點好處,就大膽提了要二十塊錢。
結果胡成瓊說錢現在沒有,要過段時間才有。
花大娘根本不信她說的話,當場就要鬧著去舉報,最後好說歹說,決定拿東西抵給花大娘。
花大娘一開始不同意,但卻聽鄧長明說她頭髮長見識短,說什麼給她那些東西,隨便出手都不止二十塊錢,她還不要。
於是花大娘心動了,她又怕那兩人跑了,乾脆膽大包天的跟著去拿東西。
他們去的是一處偏僻的小院落,花大娘在外面等著。
沒多會兒功夫,胡成瓊給她拿了一包東西出來,花大娘一看,都是布料,而且還是的確良布,當時笑得臉都快爛了。
胡成瓊讓花大娘把的確良賣了,說是拿出來的這些布料,至少值三十塊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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