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沒這種人嗎?有沒可能是我們部門沒發現京市多了個會變成其他人的人?”
蘇時雨又問了一遍。
“你那邊出什麼事情了?”
之前聽顧承安那小子說她撿了個小奶娃,正幫忙找孩子家裡人來著,後來又說家裡人找到了,只是現在怎麼又冒出個奇人異士?
“是這樣,我之前大晚上的撿了個奶娃,後來鋼廠附近出了關於我的謠言,說我拋夫棄子來了京市,在查謠言的過程中,找到了一具屍體……”
蘇時雨把佟老太被剝了腦袋皮和她死亡後又跟鄰居相處的事情說了一遍。
龍九聽得眉頭緊鎖,對易容術,他有了解,但要做到像‘佟老太’那樣長時間跟熟悉的人接觸,還沒被發現破綻的,幾乎不可能。
每個人的生活習慣都不同,要想完全模仿,必須要有非常細緻的觀察力才行,不是戴上一層皮就能做到一模一樣的。
他們部門中,是有會易容術的人,但沒能力做到蘇時雨說的這種程度。
“部門裡是有人會易容術,但他做不到你說的這種程度,而且人不在京市。”
聽到這話,蘇時雨就知道假佟老太不是他們部門的人了。
那這人可就不好找了,有這一手不可思議的易容術,想要徹底藏起來,太簡單了。
隨後龍九說部門會查這事,蘇時雨沒拒絕,但只說找到人後要交給她處理。
龍九直接答應,結束通話電話又把顧承安叫了過來,一問才知道他已經在查這事了。
那正好,也不用找其他人,直接讓顧承安負責就行。
蘇時雨結束通話電話後,跟鐵塔說了下情況,兩人又繼續沉默起來。
但只沉默了不到五分鐘,鐵塔直接起身,戴上帽子,說:
“我再去走訪一遍,就不信找不出什麼有用的線索來。”
鐵塔帶著人出去了,鈴鐺過了一個多小時後,也從隔壁辦公室出來了。
“張紅麗呢?”
“回去了,她還得通知家裡人,去殯儀館處理後事。”
鈴鐺把厚厚的一份筆錄放到桌上,推到蘇時雨面前。
“這次問得很詳細,張紅麗說了很多關於她媽的事情,可惜沒什麼有用的線索。”
蘇時雨沒接話,只翻看起筆錄來,內容的確很詳細,連佟老太一般幾點上廁所都說的很清楚。
“發現屍體的地方距離她家遠嗎?”
“挺遠的,我算過距離,騎車過去的話,差不多需要五個多小時,佟老太在那周邊也沒有親戚朋友,她自己一個人不太不可能跑過去,所以多半是被兇手帶過去的。”
“另外,法醫說她的臉皮是在活著時被人生剝的。”
蘇時雨拿著筆錄的手指收緊了幾分,究竟是什麼人,竟然能做出這麼殘忍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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