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壯搖搖頭,“我不會。”
“那沒事,哥教你。”
鐵塔之前跟陳強熟悉,知道陳壯跟他是堂兄弟,也就沒把陳壯當外人。
陳壯聽堂哥提過鐵塔這人,對他並不陌生,就聽話拿過煙學了起來。
兩人壓根沒管身後的門裡面發生了什麼事情,只自顧自的一個認真教,一個認真學,時不時的陳壯就難受的咳嗽兩聲,想不通為什麼有人願意抽這玩意兒?
雖說他們不在意門裡面的慘嚎和求救聲,但是局裡面其他人可都聽到了,幾人在樓梯拐角處探頭探腦的往這邊看,最後推了個人出去,讓他過去問問情況。
還沒等他開口呢,鐵塔走過去,拿煙散給幾人。
“嫌疑犯在裝口憐,故意亂喊的,不要緊。”
“那沒事了。”
幾人果斷點頭,各忙各的去了。
這可苦了蘇大軍,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縮在角落裡不停的朝席益川磕頭,嘴裡烏里烏塗的說著話。
席益川聽不太清,乾脆拿出電棍,直接杵上。
“噼裡啪啦、噼噼啪啪……”
“嗷嗷嗷……”
蘇大軍一陣顫抖過後,翻著白眼,倒地上不動了。
這把老子暈過去了,你特麼總不能再打了吧?
簡直是遭了天孽呀!
席益川怎麼跟個瘋狗一樣,進門後只說了他自己是誰,然後就不管不顧的對著他掄王八拳。
看給他打得,鼻血直流不說,連牙都掉了。
而且自己都給他跪下道歉了,這王八犢子還是不依不饒的繼續揍他,現在居然還兇殘的用上了電棍。
怎麼回事?把他當敵人對待呀?
他要上告,要舉報,要把姓席的做的惡事都宣揚出去,讓他也跟自己一樣,躺地上被電棍杵。
席益川的確氣憤,但他心中有數,所以不會把蘇大軍打死了。
但不打他一頓,自己心裡那口惡氣出不掉。
他妹子跟著她受了不少罪不說,她沒了後,蘇大軍轉頭就另外娶了個女人,對他妹子留下來的兩個孩子各種苛待,要不是兩孩子命大,她們早死八百回了。
現在只是打蘇大軍一頓,沒一槍崩了他,他就偷著樂吧!
眼瞅著蘇大軍躺地上不再動彈,一副已經暈過去的模樣,但這樣子騙得了別人,卻騙不了他,而且誰在乎他是真暈過去了,還是假暈過去的,都無所謂。
“噼裡啪啦……噼噼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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