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證人來也沒關係,現在不是糾結什麼時間問題,而是在說打人事件本身,蘇科長,你別在這裡混淆視聽,搞什麼包庇,我們電廠的人可不是那麼好糊弄的。”
汪又輝把話接了過去,他才不管陳慶亮什麼時候找的人,他只知道人是在鋼廠受的傷,是被鋼廠人打的,這就夠了。
”汪副廠長,現在就在說事情本身,陳同志什麼時間去找的女同志,這點很重要。”
嶽志新說道。
很湊巧,當時陳慶亮是在下午上班前去找的瞿慧文,只不過送去衛生室的時候,早過了上班時間,所以這事怎麼說都行。
“我管他什麼時候去的,我只管我們小陳同是不是在你們廠捱了打,受了傷吧?”
汪又輝突然拔高調門,嗓音更尖了,還朝嶽志新甩了甩頭。
“那是他活該呀!他一個男同志把我們鋼廠的女同志當成什麼了?菜地裡的白菜嗎?任憑他左挑右揀的,騷擾完一個不算完,還繼續騷擾下一個,他這就是耍流氓,你知道嗎?”
“還是說汪副廠長其實是支援你們電廠的男同志,對其他人進行騷擾的?該不會陳慶亮就是有樣學樣,從你這裡學的吧!”
既然汪又輝不識好歹,那就讓他知道什麼叫胡攪蠻纏。
“你……你簡直在胡說八道,我怎麼可能支援我們電廠男同志去做那種事?而且我這個人行得正,坐得端,更不可能做那種事了。”
汪又輝狠狠瞪了蘇時雨一眼,真沒想到一個年紀輕輕的女同志,嘴皮子這麼厲害,還扯起他的作風問題了。
殊不知他說完話後,蘇時雨、嶽志新,還有徐濤都靜靜地看著他。
他這扭著身軀坐的模樣,叫坐得端?
給他換條裙子,他叫坐得嫵媚,坐得妖嬈!
嶽志新挪開眼,感覺眼睛疼,他記得之前他在京市時,電廠那邊沒汪又輝這號人物,他是怎麼坐上電廠副廠長位置的?
靠扭著身體?還是靠他翹起的小拇指?
徐濤也立刻轉了視線,看向蘇時雨。
媽呀!眼睛沒那麼疼了,還是蘇科長看起來賞心悅目些,感覺心靈都被淨化了,剛剛那是什麼妖精?
蘇時雨卻是一直盯著汪又輝看,那視線一寸寸的從汪又輝的頭臉上往下看,看到腳後,又慢慢的往上看,一點點的,也不著急。
汪又輝就算再不敏感,也察覺到了蘇時雨的眼神。
他瞬間反應過來,自己坐的姿勢不太對勁,於是趕忙正過身體,但膝蓋還是內靠在一起,雙手放在膝蓋上,輕輕咳嗽一聲。
依舊妖嬈!
這是個吃鈣的朋友!
蘇時雨確定他的愛好後,也就能理解他為什麼會突然帶著陳慶亮找上門來了。
“汪副廠長,陳慶亮是在我們廠受的傷,但他的醫療費已經由我們廠承擔了,事情到此就算過去了,這樣對他最好,你還是帶著他回去吧,別在這裡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