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範金成想了半天,卻只是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
鈴鐺不再追問,讓範金成辨認完屍體後,帶著他又回了局裡。
蘇時雨是下班回來後才知道這訊息的,不過不是從鈴鐺嘴裡聽說的,而是從王主任嘴裡聽說的。
因著吳主任那邊死了個酒鬼,得知訊息的王主任立馬行動,細緻安排夜巡工作,讓夜巡隊員們都提起精神來。
夏愛國也是夜巡的人,但他想躲懶,畢竟這麼冷的天,誰想在夜裡到處跑,哪有被窩裡暖和。
但王主任親自跑他家來了,盯著夏愛國問他身體好沒好,還沒好就帶他去衛生院看看。
簡直過分!
這就是強人所難。
王主任卻不這麼認為,之前夏家父子躺在醫院裡時,他也去看過,當時跟著著急了好幾天。
但後來親眼瞧見他們父子倆活蹦亂跳的出了院。
今天過來再看時,發現父子倆都長胖了,比住院之前還胖,精氣神也十足,哪有半點生病的模樣。
夏愛國沒辦法,只能應下夜巡的事情。
王主任高興的離開夏家,一出來就看見蘇時雨回來了,便跟她聊了幾句,說了吳主任那邊凍死人的事情。
“時雨,這兩天雪下得大,後面廠房那邊要暫時停工了。”
“這我知道,那天去藥酒廠時,舅媽跟我說了。”
“那就行,等開春了,我們接著弄。”
王主任說話時透著股驕傲勁兒。
誰能想到,藥酒廠如今真是供不應求,好多求分配的電話都打到他這裡來了,弄得他都有點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蘇時雨現在基本沒再管藥酒廠那邊的事情,只偶爾去一次,定時加點靈泉就完事了。
和王主任聊了幾句後,他還有事情忙,就先走了。
他前腳剛走,鈴鐺後腳回來的,一回來就聽見院裡人在說凍死人的事情。
花大娘最激動,扯著嗓門說:
“八大胡同那地方……嘖嘖嘖……跑那附近凍死……嘖嘖嘖……你們好好猜猜,他跑過去幹啥?”
陶老太看她一副擠眉弄眼的模樣,就知道她沒想說好話。
鈴鐺乾脆提醒了一句:
“花大娘,以前老年間在那邊工作的人,都已經在婦聯的關愛下轉行了,你就別胡說了。”
“我知道那些人轉行了,但總有沒轉的嘛,誰知道那邊是不是有幾個暗門樓子,要不然凍死那人咋往那邊走,我聽說他不住那邊呢。”
肖芳聽了婆婆的話,連連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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