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徒倆又聊了許久,從後廚的瑣事,到四九城最近的變化,越聊越投機,屋裡暖意融融,何雨柱悄悄用意念掃了一眼空間裡的懷錶,不知不覺快十點半了,便起身告辭。
文濤死活要留他吃飯,何雨柱笑著推辭,說下次一定,廚房裡正準備做飯的文師孃動靜,圍裙都沒解,快步跑了出來,一把抓住何雨柱的胳膊,死死攥著,生怕他跑了似的。
她轉頭對著旁邊的文濤說道:“當家的,你快過來拉住,別讓柱子就這麼走了!”
文濤師父一臉疑惑地走過來,不知道自己媳婦要做什麼,就見文師孃轉身從屋裡走出來,手裡提著何雨柱帶來的兩大網兜禮物,臉上滿是嗔怪:
“柱子,你這孩子真不會過日子?花錢這麼大手大腳,這些東西多貴啊,快把這些東西拿去退了,你能來看你師父,有這份心意就夠了,我們很高興,我們不能要你這麼多東西!”
文濤師父這才注意到,何雨柱帶來的東西居然這麼多,又是煙又是酒的,還有奶粉、罐頭,都是市面上難得的緊俏貨。
這麼多東西至少值二十多萬,這哪是過來串門,這是往家裡送錢。
他連忙站在腳踏車前,抓住何雨柱的胳膊,語氣堅決:“柱子,你師孃說得對,快把這些東西拿回去,我們不能要,你掙錢不容易,以後可不能這麼亂花!”
何雨柱聞言連忙擺手,笑著把話推了出去:“師父,師孃,您們千萬別跟我客氣,這些東西不是我買的,是我爹買的!特意讓我帶來,孝敬您二位的,就是一點心意,您們就收下吧!”
一聽是何大清的意思,文濤頓時像明白了什麼,轉頭對著文師孃笑了笑:“媳婦,既然是大清特意讓柱子送來的,那咱們就收下吧,別辜負了大清的一片心意。”
文師孃瞪了他一眼,沒好氣地開口說道:“這些東西可值不少錢呢,你這當師父的,怎麼還佔徒弟家的便宜?!”
文濤笑得爽朗,抬手一拍何雨柱肩膀,隨口打趣:“柱子又不是外人,跟我親兒子一樣,怎麼能說是佔便宜,大不了,以後把我們家小萍嫁給柱子,做他媳婦,這總不虧了吧!”
一句話,說得何雨柱瞬間滿臉通紅,從臉頰一直紅到耳根,不知道該說什麼,想到小時候,文小萍收拾她弟弟文小軍的場面,何雨柱就覺得頭皮發麻。
文師孃也被逗笑了,嗔怪地拍了文濤一下:“你這老不正經,胡說八道什麼呢!柱子還在這兒!”
文師父、文師孃又叮囑了何雨柱幾句保重身體、有空常來的話,他才推著腳踏車,腳步輕快地走出文家大院。
風一吹,臉頰上還帶著被師父打趣後的淡淡溫熱,跨上腳踏車,他回頭望了一眼那座溫暖和睦的小院,心裡滿是溫暖。
何雨柱抬手,輕輕攏了攏被風吹得有些凌亂的額髮,抬頭望了望天,日頭懸在半空,暖洋洋地灑下來,離飯點的時間還早。
何大清去軋鋼廠上班,何雨水也不在家,連許大茂都去上學了,他一個人回四合院,冷清得慌,索性不急著回去,打算在四九城的街面上轉悠一圈,順便解決午飯。
他腳上輕輕一蹬,車子便順著平緩的路緩緩前進,車輪碾過凹凸有致的青石板,發出輕微而規律的“咯吱”聲,街道兩邊的吆喝聲、鄰里的閒談聲、還有路過學生的嬉鬧聲交織在一起,滿是鮮活的市井氣息。
他沒有明確的目的地,就這麼順著路慢慢逛,東張西望,像是在享受這份難得的閒暇,這一逛,不知不覺就過去了一個多小時,直到肚子“咕咕”地輕聲抗議,他才回過神。
拐過一個街角,一股濃郁得勾人的炸醬香,猛地鑽進鼻腔,一家不起眼的小館子映入眼簾,布簾被風吹得輕輕晃動,正是他心心念唸的雜醬麵館子。
何雨柱眼前一亮,趕緊找了個位置停好腳踏車,掀簾子走了進去,店裡不大,幾張舊木桌坐得滿滿當當,都是拉車的、做工的、趕路的客人,坐滿了食客,喧鬧又熱鬧。
何雨柱在店裡,找了個靠牆的空桌坐下,點了一碗大碗的雜醬麵,沒讓他等太久,一碗熱氣騰騰的面就端上桌。
麵條筋道彈牙,炸醬油潤香濃,配上脆生生的黃瓜絲和清爽豆芽,一口下去,鹹香滿口,吃得他額頭冒汗,直呼過癮。
正埋頭吃得正香時,隔壁桌兩個客人的閒談,傳進他耳朵裡。
“……我今兒個把家裡那個舊花瓶,拿去信託商店賣了,沒想到賣了五萬塊錢,能給我媳婦買塊布料做新衣裳了!”
“信託商店啊?我前陣子也去了,賣了一箇舊皮箱,確實比直接賣給廢品購站划算多了”
“可不是嘛!我跟你說,裡面的東西都挺便宜的,基本上跟新的差不多,價格至少便宜一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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