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明月笑容不變，重複了一遍季稚魚的話，“是她啊。”
她看了兩秒周母，似乎是在腦海裡思索這是誰。
宴會廳裡沒人敢明目張膽的看莫明月的熱鬧，人聲雖然嘈雜一片，但所有人都在悄悄關注。
沈時願覺得自己老爹是真的一點眼力見都沒有，竟然還跟在邊上一起等莫明月下達命令，不應該立馬就叫自己的保鏢把那三人扭出去嗎？
畢竟莫明月怎麼報復是她的事，沈家應該馬上把自己的態度表達出來。
果不其然，莫明月給助理發完訊息後，才發現周家三人還待在她面前，正眼巴巴地看著自己。
她十分不滿地看了一眼沈父，“這就是沈家的待客之道？”
周靈三人被送出去後，莫明月摸了摸季稚魚的腦袋，“寶貝想讓他們有什麼樣的懲罰？”
“我要讓周靈當著師生的面，給白南寧道歉。”
莫明月捂住嘴巴，好善良的寶貝！竟然只是想這樣就夠了！想到自己剛剛對助理發的訊息，對比起來竟然顯得過於殘忍了些。
不過，一份是小魚的報復，一份是她的。很公平。
礙眼的人走後，莫明月身邊就變得擁擠起來，不管是認識她的還是不認識的，紛紛都擠了過來，想搭上一句話。
這是一場普通的生日宴，沈時願其實並不知道沈父為什麼突然邀請了這麼多人來，之前他過生日，他爹都漠不關心。從來沒說請朋友過來，真是奇怪。
他跟在沈父身後，看著他全程都跟在莫明月身邊，一副卑躬屈膝的模樣，心裡說不出的痛快。
不過可惜，莫明月只待了十分鐘不到。似乎只是為了給季稚魚出個頭，便又匆匆離開。
“寶貝，媽媽工作上還有點事，先走一步。”莫明月舉起香檳，與遠處的謝父遙遙相碰，“祝今晚和你朋友玩的愉快。”
她說完這句話，輕抱了一下季稚魚，帶來了滿懷的桃子香，又很快抽身離開。頂著一群人殷切的目光走出了宴會廳。
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季稚魚除了剛開始和媽媽說了兩句話，後面就一直沒能在滿場的人裡插上話。
莫明月在名利場中簡直就是如魚得水，她不需要討好任何人，所以姿態一直很放鬆。
季稚魚真的很好奇自己母親的身份。
莫明月離開後，那群人就像聞到了血腥味的鱷魚，朝著季稚魚一擁而上。
“這位小朋友，你的母親近期有回國發展的意向嗎？”
“季同學，聽我孩子說你在學校很出名，不愧是莫董的孩子，虎母無犬子啊。”
“小朋友，你母親有沒有和你說過她後面的投資意向？城郊那塊地不知道莫氏集團有沒有參與的想法呀？”
季稚魚發現，在這群人的問話中，莫氏集團和他母親，是分開的。
他回絕了所有人的問話，用微笑表示禮貌。
江頌年在邊上護著他，兩人一起又從宴會廳擠了出去。
脫離那個環境，空氣都清新許多。季稚魚是第一次參加這種宴會，聯想到之前記憶裡媽媽說過他之前十六年都待在家裡，便直接表達了自己的想法：“真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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