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振邦低頭看了一眼桌上的空盒子,聲音也沉了下來:“行,這件事我知道了!”
“你把計劃寫出來,訓練物件、訓練內容、強度標準、保護措施、醫生怎麼配,政工幹部怎麼監督,出事以後怎麼處置,全部寫清楚。”
“我去給你申請資源,最好的醫生,最好的心理學家,最好的審訊人員....我去給你找!”
“訓練可以危險,但不能野蠻,該準備的東西,一個都不能少。”
“我們的好同志,儘可能不能出事!”
沈飛站直身體,沉聲道,“是,我會盡快去做的!”
電話結束通話,沈飛把話筒慢慢放回原位。
醫務處內間很安靜,牆上的鐘表滴答滴答響著,聲音在狹小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楚。
“SERE。”
“十三太保...這是你們走向特種兵王的最後一個關卡...等透過之後,我一定請你們...好好喝一頓....再給你們放個假。”
“要頂住啊。”
沈飛想起那些殘酷的訓練方式,都忍不住在心裡給十三太保捏了一把汗。
但他腳步並未停留,重新走到了手術室的門口。
此時,
手術室門口除了值班護士,還多了一個人。
瓦西里!
他已經換掉了那身沾著海水、硝煙和血跡的作戰服,穿著一件深色大衣,衣領豎著,頭髮梳得很整齊。
他個子不算高,站在那裡也沒有安德烈那種魁梧壓迫感,可這個人身上有一種很特別的氣質。
很儒雅,但又很有進攻性。
當然,
這也可能是因為沈飛知道,如果歷史不改變,這傢伙就是毛熊之王,所以自帶了一層濾鏡。
瓦西里聽到腳步聲,轉過頭,看向沈飛說:“我來找你,護士說你去接電話了,所以我就在這裡等。”
沈飛點了點頭:“有事?”
瓦西里看了一眼手術室亮著的紅燈,沒有立刻回答:“你計程車兵,還沒有出來?”
“沒有。”
“希望他活下來。”
沈飛看了他一眼:“謝謝。”
瓦西里淡淡笑了笑,兩人之間再次陷入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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