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知意氣得胸膛不斷起伏。
在得知了廖如月那檔子事後,給她氣得到現在都睡不好覺。
太丟人了!
“你弟買車買房,你爸偷偷瞞著我去開那個破奶茶店,這些事,陳星哪個不是出錢又出力?”
“他不但是你老公,更是我們廖家的恩人,你就是這樣回報恩人的?你讀書都讀到狗肚子裡了是嗎?”
“我怎麼會生了你這麼一個不知羞恥的女兒!”
面對著柳知意的呵斥,廖如月低著頭不敢吱聲。
因為從小到大,廖家其實都是柳知意說了算,畢竟家裡的錢全是柳知意掙的,她對柳知意有著天然的恐懼。
但她還是倔強的抬起了頭。
“那咋啦?”
“媽!陳星他都動手打我了,你居然還幫他說話,到底我和他誰是你親生的!你這是在媚男!”
柳知意聞言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你都是在哪裡學的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你還有基本是非觀嗎?你出軌了你知道嗎?”
“陳星他自己沒本事,那他就活該受著唄!”
廖如月脖子一梗。
眼看著母女倆就要大吵起來,廖慶站起身,擺出了一家之主的姿態。
“好了!有什麼好吵的,月月她確實做得不對,但這也不代表,陳星可以動手打人!”
柳知意還想說什麼,可這時,大門被敲響了。
柳知意猜測,應該是陳星來了,索性強行壓下了怒火。
“你等下好好和陳星道個歉,否則,別怪我和你不客氣!”
柳知意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情緒後,上前打開了門。
門外站著的,正是剛剛趕到的陳星和趴在他腳邊的三尖兩刃槍。
“陳星來啦,快快快,快進來坐,月月,去給陳星倒杯水!”
柳知意十分熱情的將陳星迎了進來,她是真的覺得對不起陳星。
廖如月會變成現在這樣,和她平日裡一直忙於工作疏於管教也有很大的關係。
“媽,不用了,事情想必你們也都知道了,我今天來,是來談離婚的。”陳星略帶歉意的朝著柳知意說道。
“陳星!你不要得寸進尺!”
廖如月原本坐在沙發上黑著臉不想搭理陳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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