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自己是車頭，斯特綜合研究院的今天全靠你們這些高層帶。”
“他們是拖累，跟研究院的成就沒有半點關係。”
說到這裡，王霸天蹲下身，目光直視魏來。
“可是你忘了，研究院是一個整體。”
“沒有這些底層維持運轉，沒有他們給你擦屁股，處理問題，默默承受責任，你的研究院根本就開不下去。”
“就連拉屎這麼簡單的事，你都做不到。”
這番話說完，魏來失魂落魄地癱在地上。
“我最後給你個機會。”
“我知道，你只是其中一環。你上面，這些廢液到底是怎麼產生的？肯定有人超額排放了吧？”
“告訴我，他們是誰？都有誰！”
面對逼問，魏來眼珠亂轉，內心天人交戰。
看出他還在猶豫，王霸天冷笑一聲，又是一腳自衛，直接將他踹離自己的身體。
“老登，數罪併罰，你最少要被判20年！”
“你現在五十了，20年後出來，70了，你還剩什麼？”
“你的人脈能有作用嗎？能將你撈出去？”
“別傻了魏來，你已經沒有未來了。”
此刻，王霸天的聲音在魏來耳中，就如同幽魂厲鬼迴響。
“告訴我，是誰害你到這步田地？那些廢液，又是誰害你無法定額處理？”
“沒有未來的你，就不想讓別人也沒有未來嗎？”
終於，魏來的眼神里生出一絲怨毒。
是啊，王霸天說得對。
這群狗日的害老子變成現在這樣，憑什麼他們還在外面吃香喝辣？
雖然魏來心裡清楚，主要責任在自己。
可只要他魏來真咬下去，臨死前也能從他們身上撕下幾塊肉來！
下一秒，魏來從糞水中探出頭，咬牙切齒地開口。
“是南區！是單宏！是他們！是那群狗日的！”
就在魏來開口供出名單和線索證據的瞬間。
遠在南區，正盯著實驗資料的單宏沒來由地感到一陣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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