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總監，你說的話，我聽著挺耳熟的，當時你說，我轉正，完全沒有問題，但是結果並不是這樣。”
裴楠，“我知道你還對這件事耿耿於懷，現在唐寧已經辭職，陳偉也被開除了，我可以優先錄取你，只要你投C組的簡歷。”
姜晚，“那要是和我一起競聘的人，是霍總的親戚呢？是Kenny的親戚呢？是稽核部李總的親戚呢？你還會優先錄取我嗎？我還要拿自己最後一次機會，賭在你身上嗎？裴總監？”
裴楠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姜晚，“裴總監今天找我，是因為C組靠我和林筱然拿下三個S級專案，你有了危機感，所以你現在想留住我。但你沒有拿出留人的誠意，依然還停留在語言承諾，你覺得我還會聽你畫的餅？當初我信任你，是覺得你我都是普通人，我用我的真心，來揣測你的真心，不是因為我沒腦子。”
裴楠目光定在姜晚臉上，沉默了幾秒，“那你覺得，簡歷投給A組，就萬事大吉了？”
姜晚眸光閃了下，詫異裴楠知道了自己的意圖。
“後面幾次的競標，你和林筱然都沒有參加，而A組的方案裡，多了很多新奇的創意，你在給A組投誠，對吧？”
姜晚沒否認，她不怕裴楠知道。
“不管我把簡歷投給誰，都是在賭，那我何不賭在更想要的籌碼上？”
裴楠笑著搖搖頭，似乎在嘲諷姜晚的不自量力，“沒想到你真有這個想法。”
姜晚也笑了，“裴總監，你其實有一雙慧眼，但總是Get不到事情的本質。”
“願聞其詳。”
姜晚，“你能看到A組的方案有變化，並猜測是我提供了創意，這是你的慧眼，但你得出的結論只有：姜晚在給A組投誠，姜晚在妄想進入A組。這就是你的侷限性。”
“你不應該把錨點放在我身上，應該反思你自己，為什麼方案不如一個實習生做得好，為什麼你手底下的實習生不幫你最佳化方案，為什麼那些新奇的創意，出現在了A組的方案書上，而不是你的PPT上。”
裴楠得出的結論，“我覺得，這一切的原因，都是因為你不信任我，你的眼光更高了，不想待在這麼小的C組。”
姜晚，“首先，眼光高是褒義詞，眼高手低才是貶義詞，說到底，你就是在心裡不認我的能力，才會覺得我眼光過高，不是嗎？”
“你覺得自己不眼高手低？你就從沒走過捷徑？”
姜晚知道裴楠的意思，她在暗指自己和霍衍的關係。
“裴總監，我要是想走這條路，您早就不在這兒了。”
裴楠笑了，“你太高估自己了，姜晚，你沒發現自己現在很狂嗎？”
“不任你擺佈，不接你畫的餅，就是狂嗎？雷總監那麼狂，霍總會指著他的鼻子罵嗎？ 收妖塔都需要千年的靈力才能壓住妖邪，你沒有收服我的本事，就多從自身找找問題。”
兩人不歡而散。
裴楠說服不了姜晚，姜晚也說服不了裴楠。
兩個思維不一樣的人，費盡三寸不爛之舌，也是講不通的。
裴楠覺得自己沒錯，姜晚同樣覺得自己正確。
也正是如此，每個人的人生軌跡是各不相同的。
下午的時候，公司郵件發了通知，新任專案組總經理 已就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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