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鱗片是他煉化十滴麒麟血後,肉身自然生成的防禦機制。
每一片鱗片都蘊含著麒麟血脈的精華,密度極高,硬度更是遠超普通靈材。
他連靈氣護體都沒有施展,光憑肉身力量就可以抵禦下品靈器以下的任何攻擊。
哪怕是下品靈器,對他造成的傷害也極其有限。
畢竟!
他可是硬剛過上品靈器的。
連翻天印都沒能將他擊潰,眼前這點攻擊又算得了什麼?
“叮叮叮叮叮!!!”
刀疤男瘋狂地攻擊著,劍刃在陳安身上砍出一道道殘影,卻連一根毛髮都傷不到。
他的真氣在急劇消耗,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臉上的表情從瘋狂逐漸變成了恐懼,又從恐懼變成了絕望。
“不可能……不可能……這不可能……”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顫,最後一劍劈出後,
他踉蹌著後退兩步,手中的武士劍“鐺”的一聲掉在地上。
他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雙腿一軟,跪在了沙灘上。
“八嘎……這是什麼武功……”他喃喃自語,瞳孔失焦,“金剛不壞之身嗎……”
“我不是在做夢吧……”一個瘦高的男子揉了揉眼睛,聲音在發抖。
“他是誰?怎麼會這麼強?”另一個矮胖子的臉色慘白如紙。
“前輩!”那個最開始叫囂著要教陳安做人的矮胖男人突然雙膝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聲音中帶著哭腔。
“我們是大佐幫的!我們幫中有兩位五轉巔峰的強者,在京熱市也是數一數二的大家族!
請給我們一個面子,我們就此打住吧!”
“冰郎!快停手啊!”另一個人也驚恐地喊道,“別打了!你打不過他的!”
刀疤男這才從瘋狂中清醒過來。
他看著自己滿地的劍痕,看著陳安身上連衣服都沒有破損的痕跡,
終於明白了他面對的,是一個他連仰望都沒有資格的怪物。
而川島惠子,呆呆地站在一旁。
她從閉上眼睛等死,到偷偷睜開一條縫,再到完全睜開雙眼,整個過程她的嘴巴都合不攏。
她看到刀疤男瘋狂攻擊那個少年,看到劍刃砍在少年身上濺出火花,看到少年閉著眼睛站在那裡,彷彿在享受陽光。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一種難以言喻的震撼從心底湧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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