嵐澈張嘴說了句什麼，聲音透過湖水傳過來，變成了模糊的氣泡。
霧矜看著他，歪了歪頭，又靠近了一點。
嵐澈無奈的笑著，聲音在水泡裡迴盪著，他不得已提高了一點音量，聲音穿過水泡的內壁，混進周圍的水中，再傳到霧矜耳朵裡的時候已經變得又低又糊，但終於能夠勉強聽清了。
“你的能力……好方便啊。這是海妖的能力嗎？”
霧矜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她伸出一根手指，在水泡的內壁上輕輕畫了一道弧線，一道極細的藍色光紋順著她的指尖延伸，然後消散。
“只學到了海妖操控水相關的能力。”她的聲音透過魔力穿過湖水傳到嵐澈耳朵裡，“海妖那種唱歌魅惑人的能力沒學過來。”
她頓了一下，嘴角彎了彎，語氣裡帶著一絲慵懶的調侃：“不過我已經有魅魔的能力了，好像也不需要學會海妖的魅惑能力了，不過……”
霧矜盯著嵐澈，笑靨如花。
“其實我好像連魅魔的能力也不需要了。畢竟哪怕我不使用魅魔的能力，嵐澈你好像仍然會對我天天發情呢。”
“啊……這……”
嵐澈被霧矜的詆譭懟得啞口無言，嵐澈只能不服氣地伸出手，指尖在水泡的內壁上輕輕一戳。那層薄薄的暗藍色水膜在他指下“啵”地一聲破了，湖水還沒來得及湧進來，他就已經探身向前，一手捧住霧矜的後腦，吻了上去。
既然她說自己喜歡對她發情，那乾脆證明她的言論確鑿無疑好了。
湖水瞬間湧入水泡。
冰涼的觸感從四面八方湧來，但兩人之間的那片空間是溫熱的。
嵐澈的唇貼著霧矜的唇，貪婪的吮吸著霧矜體內的空氣，霧矜的眼睛微微睜大了一瞬，然後慢慢合上，將自己的氧氣不斷的輸給嵐澈。
她的手抬起來搭上嵐澈的肩膀，微微張開嘴，將那口氣接了過去，又渡回來。
兩個人的呼吸在水下交纏著，唇齒間交換著彼此的溫度和氣息。
周圍是幽深的、被日光穿透的湖水，魚群從他們身邊遊過，水草在無聲地搖曳，頭頂那片澄澈的淺藍天穹在視線裡越來越遠。
霧矜可以在水下呼吸，不擔心缺氧，任由嵐澈不斷的索取。
可即便如此，沒過多久她的大腦仍然向她傳來甜美的眩暈感。
可惜她不是他的人魚公主，他也不是她的王子。
但這不妨礙他們此刻灼熱的擁吻，將湖水的冰冷隔絕於外。
如果與嵐澈就此沉溺下去，同樣也美的像是一樁童話故事。
直到周遭的水流歸於平靜，兩人才眷戀不捨的分開。
霧矜抬起手，指尖重新點亮起暗藍色的微光，一個嶄新的水泡從她掌心裡湧出，迅速擴大，再次將兩人籠罩其中。湖水被隔絕在外，嵐澈深深撥出一口氣，嘴角彎著。
霧矜臉上已然泛起嫵媚的紅霞：
“在水底下也敢親我，你也不怕嗆水。”
嵐澈聳了聳肩：“這不是有你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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