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離,“那你為什麼?”
林雲輝再也憋不住,忽然就哭了,“我也不知道。”
“我就是聽到別人笑話我。”
“說我跟在瑞霖身邊這麼多年,也沒有個名分,說瑞霖早晚要找個女人生孩子。”
“他們罵我不要臉!”
林雲輝捂著臉蹲在地上嚎啕大哭,“我怎麼說啊,我知道我和瑞霖只能這樣,我早就知道了。”
“我自己願意的,我從來沒有想逼他給我一個什麼結果。”
“我就自己生氣也不行嗎?”
許瑞霖把地上蹲著的林雲輝拉起來,然後把人抱起來,讓他趴在自己肩膀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許瑞霖的懷抱放大了林雲輝的委屈,他趴在許瑞霖的肩上哭得更大聲了。
許瑞霖大概是氣瘋了,也沒打聲招呼,抱著林雲輝直接就走了。
估計是著急回家問林雲輝口中的‘他們’到底是誰。
不得不說,三十多歲的男人,還能像個孩子一樣肆無忌憚的哭,也能說明,許瑞霖之前是真的把林雲輝照顧的很好。
只是林雲輝的個性確實是有點太好欺負了。
本來自己就不差,現在還有許瑞霖這個靠山在,居然還能容許有人對他蹬鼻子上臉,在他面前胡言亂語。
許瑞霖這次真得好好教教他,讓他硬氣起來才行。
他們離開之後,傅明恪和柳哲星繼續跟洛聞聲和楚離燒烤,畢竟楚離現在是他們之中最忙的大忙人。
一年到頭,能一起吃飯聊天的次數,一隻手都數得過來。
……
結婚紀念日之後,楚離跟洛聞聲說,自己未來一個月可能都不會回家,也不能帶小音符進實驗室,讓他不要擔心。
洛聞聲確實沒有擔心,因為這種事經常會發生。
他以為這一次也跟之前一樣,只是實驗模擬不可中斷。
但其實,楚離根本不知道這一次會怎麼樣。
如果被剝離個體意識,那他跟個植物人也沒有區別了。
剝離之後,他的自我意識是否能夠真的進行時光穿越回到過去,還能不能回來?什麼時候回來?全都說不準。
他不能用小白鼠做實驗,因為小白鼠不會說話,不能告訴他實驗結果。
他也不能用別人做實驗,哪怕有志願者也不可以。
拋開法律和倫理問題,如果他的計算沒有錯的話,如果他的實驗成功了,那麼他的個體意識,會落在某個時間點的他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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