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歌,有件事我現在就跟你說清楚,免得以後你覺得我騙了你。”
“我認識一個叫蘇半夏的女生,她是梵悅瑜伽館的兼職員工,你應該也認識她。”
慕長歌靠在他肩窩裡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秒鐘,但奇蹟般地沒有從他懷裡掙脫出去。
蘇牧順著她的長髮撫摸,繼續往下說,把渣男語錄說得理直氣壯。
“她對我有意思,我也沒打算拒絕她,我這人什麼都好就是從來不裝什麼痴情種子。”
他這就是在明明白白地下達通知,你跟了我,就得接受我身邊還有其他女人的事實。
房間裡又陷入了那種壓抑的安靜,只有牆上那個破掛鐘在滴答滴答地走著。
蘇牧做好了迎接慕長歌吃醋或者摔門走人的準備,大不了就用更強硬的手段把她綁在身邊。
結果慕長歌的反應比他預想中要平靜得多,簡直平靜到了讓人覺得有些心疼的地步。
她沉默了大概十秒鐘左右,然後抬起頭看著蘇牧的眼睛,眼神里沒有一點質問的意思。
“我知道的。”
“百團大戰那天,你在動漫社招生攤子前跟她說話,我都看在眼裡。”
“半夏平時就是個悶葫蘆,她從來不主動和陌生男生開口搭話的。”
蘇牧這回是真的有些意外了,他沒想到這女人的觀察力居然這麼敏銳。
慕長歌說完之後又把臉重新埋回了蘇牧的懷裡,把手圈在蘇牧的腰上,聲音有些發悶。
“你喜歡她也沒關係,反正你今天晚上來的是我家。”
帶著一點屬於小女人的委屈,但更多的是一種認命般的坦然。
“你為了我連夜開了幾百公里的車,你給我媽墊了五萬塊錢醫藥費,你開著車去撞我二嬸也是為了給我出氣。”
她把這些事情一筆一筆地列出來,像是在給自己尋找一個可以說服自己的底氣。
蘇牧用真金白銀和狂暴的行事作風證明了她才是那個被放在心尖上護著的人,對她來說這就足夠抵消一切委屈了。
氣氛烘托到了這種毫無保留交底的地步,慕長歌的臉又紅透了。
她現在的心態很微妙。
一半是因為這狗男人用兩百多萬豪車和五萬塊現金砸出來的絕對安全感,讓她徹底卸下了防備認了命。
另一半,則是被“蘇半夏”給刺激出來的,屬於女人的本能護食慾。
你既然明牌是個海王,那我就得用盡全力,做最讓你忘不掉的那一個。
藉著黑暗的掩護,她想要用其他的方式來履行剛才沒有完成的補償。
但想法是一回事,實操又是另一回事。
這冰山校花平時在魔都大學裡連男生的手都沒碰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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