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要是莊園主,我就是秦始皇。”
“明天我就帶著三十萬兵馬俑來參加大逃殺。”
“到時候別說帕拉梅拉了,莊園我都給你推平。”
蘇牧面無表情地看著她笑。
“我說真的。”
譚沅芷笑了一陣,忽然又收住了。
“你是不是覺得我剛才也是在騙你?”
她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繞過半張桌子,腳步不太穩當地走到蘇牧身側。
溫熱酒氣混著她身上的香水味撲過來,帶著湘妹子特有的蠻勁。
她彎下腰,一隻手撐在桌面上,領口因為彎腰的動作微敞開。
那雙鳳眼從上方直看著蘇牧,裡面混雜著不服氣,賭氣,和酒精催化出來的一點直白的渴望。
“覺得我剛才說看上你了,想把你拐回去當壓寨老公,也是在跟你開玩笑?”
她冷笑了一聲,伸出食指輕輕戳在了蘇牧的胸口上。
“姐告訴你,我們湘妹子向來是一口唾沫一個釘。”
“我說你看上去對胃口,那就是真對胃口,絕不摻水。”
她的指尖順著蘇牧的衣領緩緩往上滑,眼神變得迷離又危險。
“就連最開始姐和你說的那個秘密,也是真的。”
“你要是不信,姐今天就讓你親身驗證一下。”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吐息溫熱地拂過蘇牧耳側。
“總好過以後便宜哪個歪瓜裂棗。”
話音落下的同一秒,譚沅芷整個人帶著一股破罐子破摔的狠勁直接跨了過來。
她右腿從側面翻過椅子扶手,精準地落在蘇牧膝蓋兩側。
整個人就這麼大喇地坐在了他腿上。
雙手摟住他的脖子,力度大到像是怕他跑了。
她的動作充滿了攻擊性,完全是一副老孃今天要臨幸你的女土匪架勢。
鍾靈趕緊把眼睛捂上。
可就是捂得不太徹底,指縫大得能跑進一隻貓。
譚沅芷正帶著酒後的迷濛,和賭氣的狠勁往蘇牧身上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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