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門關上的那一聲悶響在別墅裡回了個尾音。
客廳重新安靜下來。
蘇牧轉過頭,視線落在沙發後面站得筆挺的那根“人形電線杆”身上。
夜鳶維持著雙手背後的標準待命姿勢,脊背挺得像根鋼筋混凝土澆築的柱子。
目光直視前方某個虛無的焦點,下巴微微揚起。
活脫脫一副“我是專業保鏢我什麼都沒看見”的架勢。
打死她都不可能去學的。
絕對不可能。
夜鳶面無表情地嚥了一下口水,後槽牙咬得死緊。
不過蘇牧可沒打算這麼輕易讓她混過去。
他抬起手朝她勾了勾食指。
夜鳶沒動。
蘇牧又勾了一下。
夜鳶的腳趾在大理石地面上蜷得更緊了,但身體還是不受控制地往前挪了半步。
等到她一點點慢慢挪到眼前。
蘇牧趁其不備直接伸出手,捏住了她的耳垂。
指腹剛碰上去的瞬間,那溫度燙得蘇牧都愣了一下。
不是誇張的感覺,是真的有點燙手。
蘇牧等了兩秒,發現居然沒等到反擊。
這下是真的讓他覺得有點新鮮了。
這是直接停機了?
以她平時的風格,這時候至少該回一句。
可剛才那些畫面還堵在腦子裡。
讓她愣是一個字都沒擠出來。
蘇牧注意到她的神色,也沒再繼續。
只是挑了下眉毛,把茶几上那張二房的請柬隨手扔給她。
“去換身能見人的衣服。”
“準備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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