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牧問了一句。
朱慕禎沒有回答，提著裙襬快步上樓。
經過客房時，她還回頭看了一眼。
蘇牧仍舊站在原地，絲毫沒有攔她的意思。
來到主臥門口，手掌貼上門板，房門向裡多開了半尺。
床上的被褥亂成一團。
兩個枕頭歪在床沿，一個已經掉到了地毯上。
被子裡露出半截雪白肩膀，長髮散在床單上，熟悉的背影正背對房門睡覺。
朱慕禎看了三秒。
何悅？
她什麼時候回來的？
而且這個睡姿和那些痕跡......
朱慕禎退出房間，把門輕輕帶回原位。
她轉身下樓，腳步比上來時快了不少。
蘇牧重新坐回沙發，電視裡的主持人還在分析那位神秘股東會不會打破澳門娛樂業的平衡。
看見朱慕禎回來，他還順手拿起遙控器，把電視音量調小了兩格。
“看見了？”
“看見了。”
朱慕禎在他面前站定，先往樓梯方向看了一眼，確認主臥裡的人沒有醒，這才彎下腰靠近他。
“你跟我說實話。”
“嗯。”
“你該不會是進來找我的時候，把別人誤認成我，然後給辦了吧？”
蘇牧握著遙控器的手停在半空。
哪怕他見過不少奇人。
也接過不少離譜的話。
可朱慕禎這句，依舊成功闖進了年度逆天發言排行榜，並且暫時穩坐第一。
發現自己的男人跟閨蜜睡了。
正常人的思路應該是質問，發火，砸東西，再把兩個人一起送去火葬場團購雙人套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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