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牧的語氣很輕,像是在陳述一個不需要討論的事實。
夜鳶的喉結動了一下,想說話卻被蘇牧的手指壓著下巴,說不出來。
蘇牧湊過去了半步。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縮短到了一個呼吸的範圍。
他的嘴唇貼到了她的耳廓旁邊。
“再說了。”
聲音低下來,帶著那種熟悉的調侃。
“你是我的貼身保鏢,你的任務可不只是替我擋外面的槍。”
這句話說完,蘇牧感覺到自己手指底下的皮膚溫度在升高。
是從下巴開始的,然後蔓延到脖子,再到耳根。
夜鳶的臉紅了。
她咬著牙瞪著蘇牧,胸口的起伏肉眼可見地加快了。
嘴巴張了一下,想說什麼。
蘇牧看到她的嘴唇動了兩下,猜到她大概想罵一句不要臉或者流氓之類的。
但這個姿勢實在是太虧了。
她跪在地上,頭被人用兩根手指託著下巴仰起來,臉燙得能煎雞蛋,嘴唇抿著的弧度怎麼看怎麼像是在撒嬌。
那股氣勢直接碎成了渣。
本來要罵人的話卡在喉嚨裡變成了一聲含混的哼。
蘇牧的手還搭在她下巴上。
拇指不安分地開始往下滑,夜鳶的呼吸亂了一拍。
她伸手要去拍開蘇牧的手,手還沒抬到一半。
門外傳來了趙雨桐的聲音。
“蘇先生。”
敲門聲很輕,很規矩。
“有位自稱是朱家三房的朱慕雪小姐在門外,說是奉了朱慕禎小姐的命令來的。”
趙雨桐的語氣裡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猶豫。
“說是......來替人伺候蘇先生的。”
夜鳶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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