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根不明白這些枯燥的數字有什麼魔力。
但顧星月哪怕再不懂光學工程,看林老師這副走火入魔的狂熱模樣也自然明白了。
蘇牧這混蛋肯定又是隨手掏出了什麼能把人砸暈的王炸底牌。
蘇牧靠在寬大的真皮椅背上,視線不客氣地在林晚照近在咫尺的領口風光上溜達了一圈。
隨後才慢條斯理地端起桌角的青花茶盞抿了一口。
“林導不用把螢幕盯出窟窿來,這套全息裸眼3D放映專利,目前全世界就咱們有全套技術方案。”
“大概十分鐘前,集團法務部剛剛走完內部確權流程,把專利使用權掛到了星輝影業的名下。”
“我打算拿這套裝置,給星月這部《青春自傳》當個首次商業化試水,林導覺得這畫質還入得了你的法眼嗎?”
林晚照滑動螢幕的食指停在了半空。
她抬起頭看向幾步外那個正慢悠悠吹著茶葉沫子的男人,連帶著呼吸的頻率都亂了套。
再次開口時嗓音裡帶著一股子壓不住的發顫。
“你……你剛才說拿這套跨時代的光學成像系統來幹什麼?”
“它的首發,你要拿來給一部投資幾千萬的校園青春片當商業化試水?”
“蘇牧,你知不知道這幾頁紙背後代表的是多龐大的院線終端革命!”
“你拿這種神仙技術去拍兩個學生談戀愛,這跟開著核動力航空母艦去送外賣有什麼區別!”
林晚照覺得自己的世界觀在今晚受到了毀滅性的衝擊。
她見過揮金如土的煤老闆投資人,也見過不懂裝懂的暴發戶製片。
但從來沒見過這種純粹為了拍一部小甜水電影,直接掏出了足以改寫世界電影史的王炸的瘋子。
這已經不能叫財大氣粗了,這簡直是暴殄天物到能讓人心肌梗塞的程度。
面對這位青年女藝術家的靈魂質問,蘇牧把茶盞往桌上一擱。
極其自然地攤開兩隻手,臉上寫滿了理所當然。
“我投資星輝影業的初心,本來就沒指望靠那點票房分成發家致富。”
“再多花點小錢搞點技術研發也不奇怪吧,能哄我身邊這位青梅大小姐開心就行。”
“當然了,要是掌鏡的導演足夠聽話,足夠配合,把咱們這部戲拍得漂漂亮亮的。”
“我也不介意順手給導演發點技術福利,讓你帶著這部片子去明年歐洲三大電影節上拿個金獎回來當玩具。”
隨著這番土豪宣言在書房裡落定,站在旁邊的顧星月耳朵動了動。
腦子裡自動過濾掉了後面那些內容,只剩下那句哄自家青梅開心在來回刷屏。
剛才看到林晚照坐蘇牧大腿時的那點小委屈和小酸水,全都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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