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又播了一條新聞，說是一批國外的專家來援助，參與飛機制造和工業建設等專案。
溫妍看得津津有味，端著碗，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螢幕。
“我這次寒假回去，就要把我的生意做起來，”她一邊看電視一邊說，
“到時候我要去拜訪一下秦阿姨，問問濱海市有沒有那種小型加工坊可以接。”
邢凌夾了一筷子菜，慢慢地嚼著：“做你那個小手工？”
“小手工可以慢慢推，”溫妍放下碗，認真地說，“我想做的是保溼乳和護手霜。”
“這兩個東西，外面已經有成熟的產業鏈了，雪花膏能做，我就能做，”
“而且我的頭飾需要布料，布票什麼的，我沒有那麼多布票”
“多數布票都是你給我的，這樣你壓力也挺大的，你看看這個家，我剛來的時候家徒四壁啦~。”
邢凌看了她一眼，給溫妍夾了一塊牛肉。
他知道這個小姑娘心裡是有數的，她那個計劃本子上，每一頁都寫得清清楚楚，
髮夾髮圈做到什麼程度了，小吃做到什麼程度了，護膚乳做到什麼程度了，
每一步都有記錄，每一步都有規劃，她不是那種頭腦一熱就往前衝的人，她是想清楚了才會動手。
“護膚乳的產業鏈確實比小手工好，”邢凌說，“布料的限制太多，護膚乳的原料反而更容易拿到。”
“我也是這麼想的。”溫妍說。
“那個小零食？”邢凌又問。
“小零食也要做，”溫妍說，
“但是食品這一塊，我心裡還沒有太大的把握，消殺、滅菌、衛生，這些都是很嚴肅的事情，以後肯定會越來越規範的，我還沒想好怎麼入手。”
邢凌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
這小姑娘有自己的想法，也有自己的節奏，
他不需要替她做決定，只需要在她需要的時候，幫她一把就夠了。
吃完飯，溫妍戴著手套去洗碗，
邢凌用左手把煤爐上那個大鐵壺拎下來，那個壺一直放在爐子上燒著，裡面始終保持著滿滿一壺熱水，隨時都有熱水用。
洗完碗，兩個人開始繼續折騰窗簾。
那幅白色的粗麻布窗簾已經掛上去了，還只是兩塊光禿禿的白布，看著不夠精緻，
溫妍的設計是，要在窗簾上加一些用線編成的綠葉和黑色的燕子，垂在窗簾的邊緣，
風吹過來的時候會輕輕晃動，就像真的有燕子在綠葉間穿梭一樣。
邢凌把一側的窗簾拆下來，平鋪在縫紉機的工作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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