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看著邢凌，忽然笑了一下，說了一句：“家裡放不下，那就換一個大一點的房子，總能放得下。”
邢凌的目光微微一沉。
兩個人對視著，誰也沒有再說話。
溫妍已經走進了院子，沒有看見這一幕。
蹲在後院子裡擺弄了好一會兒那些花草，才想起來自己還沒洗手，
她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泥，正要往屋裡走，就看見邢凌從外面走了進來。
他的臉色跟平時沒什麼兩樣，看不出什麼情緒，可溫妍總覺得他關門的時候，手上的力道比平時重了一點。
“洗手吃飯，”邢凌說了一句，徑直走進了廚房。
溫妍“哦”了一聲，去舀熱水洗手，換了拖鞋，走進客廳的時候，飯菜已經擺上桌了。
今天的晚飯很簡單，紅燒肉，一盤清炒的白菜，還有一個蛋花湯，
溫妍在暖桌旁邊坐下來，端起飯碗，夾了一筷子白菜。
兩個人安安靜靜地吃著飯，誰也沒說話。
溫妍偷偷看了邢凌好幾眼。他吃飯的樣子跟平時一樣，不急不慢的，看不出什麼異常，可她就是覺得，這個人今天好像不太對勁。
她想了想，覺得自己大概猜到原因了。
“那個……，”她開口打破了沉默，“今天有個文工團的女同志來找我說話了。”
邢凌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她問我跟你是什麼關係，”溫妍一邊說一邊觀察他的表情，“我說我是孫阿姨請來照顧你的，讓她有問題去問孫阿姨。”
邢凌夾菜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後又恢復了正常。
“她還說什麼了？”他問。
“沒說什麼了，”溫妍說，“方大姐和謝姐姐幫我說了幾句話，她就走了。”
邢凌“嗯”了一聲，沒有再多問。
溫妍又看了他一眼，覺得他的臉色好像緩和了一些，
她心裡偷偷鬆了一口氣，又夾了一塊紅燒肉放進嘴裡。
吃完飯，溫妍主動收拾了碗筷，拿到廚房裡去洗，
她剛把碗放進水盆裡，邢凌就走了進來，從她手裡接過了洗碗布。
“我來洗，”他說，“你去把那些草種了。”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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