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兩段路，溫妍說：“今天去國貿大廈吧，那邊東西多，給溫瑤買幾身衣服。”
溫瑤緊張地嚥了咽口水：“國貿大廈？”
“就是大商場，裡頭什麼都有，”溫妍牽住她的手，
國貿大廈門口停滿了腳踏車，人擠著人往裡走，溫瑤從沒見過這麼多人，身子往溫妍那邊縮了縮，
溫妍牽著她的手，邢凌在後頭護著，偶爾有人擠過來，他伸胳膊一擋，把人隔開。
一進大廈，暖氣撲面而來，熱鬧得不行，廣播裡放著歌，各個櫃檯都擠著人，賣什麼的都有，
糖果、餅乾、臉盆、暖瓶、成衣、布料，還有一些溫瑤根本叫不上名字的東西，她眼睛都不夠用了，只覺得哪兒都新鮮。
溫妍先帶溫瑤去買雪花膏，那櫃檯上的售貨員打量了一眼溫瑤，心裡就有了數，
這小姑娘一看就是鄉下來的，那手凍得紅通通的，臉上還有兩團紅，
溫妍指了指旁邊那種小罐子，“給我拿二十盒。”
售貨員愣了一下：“二十盒？”
“嗯，家裡有人用，”溫妍沒多解釋。
她又轉頭對邢凌說：“這個對你的疤好，多少得堅持抹，溫瑤手上那些凍瘡，也能用。”
邢凌伸手接那二十多盒，主動的提在手裡。
買了雪花膏，溫妍又拉著溫瑤往成衣區去，這裡的老闆個個眼睛毒得很，
一眼就看出溫瑤是剛從鄉下上來的，身上那件衣服還帶著一股子舊味，
看旁邊的溫妍跟邢凌就完全不同，身份非常不一般！特別是穿戴非常好看的那個姑娘，也太惹人眼了。
老闆滿臉堆笑：“姑娘，給妹妹買衣服？來看看，這些全是海城剛到的貨，今年新出的款式，顏色靚得很，那邊機關大院裡的小姑娘都來買了好幾套呢。”
溫妍拿起一件看了看，是小喇叭褲，褲腳上還壓著亮片，現在的喇叭褲都做成這式樣了，海城就是走得靠前。
她又看了幾件棉衣，大綠的底子，配大紅的牡丹花，這衣服溫瑤不合適。
溫妍把溫瑤拉到鏡子前面，左看右看，心裡頭慢慢有了主意，
這小丫頭眉眼生得好，安靜的時候像一截未化的雪，看誰都帶三分冷，
她跟溫瑤不一樣，溫瑤就適合走清冷那一掛。
溫妍伸手從架子上取下一件米色小夾克，在溫瑤身上比了比，
又拿了一條白色燈芯絨褲，和一件格子襯衫，讓溫瑤去試，溫瑤抱著衣服進去，過了一會兒出來，溫妍眼睛一下亮了。
“就這個味道，”她滿意地點頭，“外頭再搭個圍巾，燈芯絨白色不抗髒，這套穿著好看。”
溫瑤站在鏡子前，自己都愣住了，那裡頭那個人，哪兒還像她？
溫妍又給她挑了幾套，大紅的毛衣，領口繡著小花，配一頂紅色棒球帽，又俏又有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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