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躺了一會兒,二樓始終沒傳來腳步聲。
溫妍有些疑惑地坐起身來,側著耳朵聽了聽,
過了好幾分鐘,走廊裡靜悄悄的,二樓依然半點動靜都沒有。
溫妍小嘴頓時噘得老高,心裡莫名其妙冒出一股子悶氣來。
這男人什麼意思啊?
明明是他不顧自己的意願,硬要霸道地帶自己去福明市!自己生個氣怎麼了?他倒好,居然還跟自己擺上譜了,連樓都不上來了!
“不上來就不上來!誰稀罕你似的!”
溫妍氣鼓鼓地哼了一聲,一屁股躺回床上,把被子往頭上一蒙,自個兒窩在被窩裡生悶氣。
原本以為自己會氣得睡不著,可這幾天實在是太累了,加上床墊太舒服,
不知不覺間,眼皮子就開始打架,什麼時候迷迷糊糊睡過去的都不知道。
半夜裡,屋外的風颳得呼呼作響。
溫妍睡得香甜,迷迷糊糊中,忽然感覺原本有些涼意的身側貼過來一塊巨大的“大暖爐”。
緊接著,一隻沉重又結實的大手臂霸道地橫了過來,一把將她整個人撈進了懷裡,
那懷抱滾燙滾燙的,散發著一股子熟悉的硬朗氣息。
溫妍在睡夢中本能地尋著這股子暖氣,小身體像只小貓咪似的,自覺地往人家懷裡拱了拱,
甚至還嬌嬌氣氣地,把一隻光潔的小小腿搭在了人家的粗腿上。
邢凌抱著懷裡軟得像沒骨頭似的小姑娘,聞著她髮間那股甜絲絲的幽香,暗暗嘆了一口氣,
低下頭在她飽滿的額頭上重重吻了一下,這才收緊手臂,將人死死箍在懷裡。
這一覺溫妍睡得格外踏實。
隔天清晨,
揉著眼睛醒過來的時候,身旁的位置早就已經空了,連溫度都涼透了。
她撐著身子坐起來,看著旁邊整齊的輩子就知道昨晚某人到底是上來睡過了,因為她一個人睡,被子絕對會有一邊掉在地上。
“哼,算你識相。”
溫妍哼哼了小兩聲,光著腳丫下了床。
她趿拉著棉拖鞋去洗手間上了個廁所,又接了熱水洗臉、刷牙,
站在鏡子前,她拿梳子把烏黑亮麗的長髮細心地梳好,紮了個幹練又俏皮的高馬尾,
換好衣服,溫妍哼著小曲兒,踩著拖鞋,歡歡喜喜地往樓下蹦,
還沒等她蹦到樓梯拐角,就聽見一樓客廳裡傳來一陣熟絡的說話聲。
。很得耳著聽音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