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凌放下茶缸,目光落在她被炭火烘得粉撲撲的小臉上,漫不經心地敲了敲桌面,
“要是缺原料,濱海日化三廠那邊,我能讓人每個月給你批個雪花膏基料,你要多少?”
“當真?”
溫妍兩隻桃花眼一下全亮了!
剛才那點子嬌蠻脾氣瞬間拋到了九霄雲外,小姑娘扔了手裡的傢伙,
一把拽住邢凌搭在桌沿上的大手,身子往前一傾,整個人幾乎要撲進邢凌懷裡,
“邢同志!邢團長!你真是廣大勞動婦女的貼心大棉襖啊,你怎麼能這麼善解人意呢?!”
“太愛你了,太愛你了~~~~這個我需要~~~~~我非常需要~~~你簡直是我的心尖寵~”
小嘴兒跟抹了蜜似的,叭叭地往外倒好話,
“沒有你,我們個體經濟這棵小嫩苗得活活幹死,快說說,價格是多少,買多了能打折嗎?”
邢凌看著她這副見錢眼開、諂媚討好的狗腿小模樣,哼笑出聲
順勢往後一靠,翹起一條結實的大長腿,兩手抱在胸前,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半晌沒接話。
這裡沒有換明亮的燈,他輪廓分明的臉上投下一片明暗交錯的陰影。
那雙眼睛黑沉沉的,裡頭翻湧著毫不掩飾的佔有慾與熾熱打量,
溫妍被他看得心口一陣發慌,小臉蛋上的笑意慢慢僵住了。
這人……又來了!
這兩天在長亭,溫瑤成天躲在屋裡看書識字,壓根不往外頭瞎轉悠,
屋裡一沒了外人,邢凌身上這些年被部隊紀律死死壓制住的慾望,就會像出籠的猛獸一樣,毫無顧忌地往外冒。
他平日裡看著沉穩剋制、雷厲風行,可骨子裡卻是個極度霸道、不知饜足的惡狼,
哪怕什麼都不做,光是這麼被他用那種黑沉沉的眼神盯著,
溫妍都覺得自個兒渾身的皮肉都在發燙,像是被剝光了扔在熱炭上烤似的。
“你、你又想趁人之危!”溫妍耳朵滾燙,下意識地想要收回手往後縮,
可轉念一想,日化特批原料啊,比她一盒盒融化雪花膏快捷多了,
根據她的計劃,雪花膏的原材料她稍微加工下,然後自己再用豬油加蜂蠟出精品款~
現在能享福走捷徑,傻子才去自討苦吃~
溫妍咬了咬唇瓣,心一橫,骨子裡恃靚行兇的妖精勁兒瞬間佔了上風,
從凳上站起來,挪著細碎的步子蹭到人兩腿之間。
她伸出一雙白玉似的胳膊,大著膽子環住了男人修長粗壯的脖頸,順勢跨坐在他結實滾燙的大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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