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天廣場四周的高層建築裡,伏兵源源不斷地湧出。
有的是各大基地的人,有的是九天基地的人。
有人從一樓的通道和側門衝出,有人直接從高層的視窗躍下。
那些伏兵手裡握著五花八門的武器,在月光下泛著冷冽的寒光。
這一幕,和劉天的計劃一樣。
按照他的計劃,先給南天門基地成員的酒中下毒,讓他們失去力氣。
然後伏兵一齣,快速收割,完美結束。
轉頭看向露天廣場,卻見南天門基地成員全部集中在廣場中央。
每個人手中都握著超凡兵器,劍身在月光下連成一片冷冽的寒光,氣勢如虹。
最讓劉天感到震驚的是,南天門基地那個圓形陣型最外圍的一圈成員,手中清一色地端著漆黑鋥亮的步槍,槍管在月光下泛著冰冷的金屬光澤。
噠噠噠噠噠!
密集的槍聲毫不停歇,子彈如同暴雨般傾瀉而出,掃向了那些從四面八方衝來的伏兵。
彈雨織成了一道密不透風的火力網,將廣場外圍整片區域都籠罩在了一片死亡的彈幕之中。
第一批衝在最前面的伏兵,連慘叫聲都來不及發出,就被子彈貫穿了頭顱和胸膛。
身體如同被無形的巨錘擊中一般倒飛出去,砸在身後的同伴身上。
緊接著第二批、第三批伏兵撞進了那道火力網,子彈撕碎了他們的身體。
鮮血在月光下炸開,形成一蓬蓬暗紅色的血霧,屍體層層疊疊地堆積在廣場外圍,形成了一道血肉的屏障。
那些從高樓層直接躍下的伏兵更慘,人在半空中就被子彈鎖定擊中,身體失去平衡墜落在地面上摔得骨骼碎裂。
南天門基地的步槍手,始終保持著穩定的射擊節奏。
那些伏兵成片成片地倒下,死傷慘重,卻連南天門基地成員的一片衣角都沒有摸到。
劉天站在落地窗前,整張臉上的血色已經完全褪去,嘴唇微張著,瞳孔劇烈收縮。
“怎會如此?”
那十幾個癱軟在地的基地老大,也拼盡全身力氣爬到了落地窗旁邊。
有人扶著窗框勉強撐起上半身,有人趴在地上艱難地抬起腦袋,透過玻璃望向了露天廣場。
“這!”
所有人,都被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至少兩三千支槍,這南天門基地從哪裡弄來這麼多槍支?
莫非,他們末日前,是霧城的執法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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