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隻焚天金雕緩緩扇動翅膀,懸停在雲城基地上空。
金色的超級王輦穩穩地懸停在金雕後方,華蓋上的流蘇在風中輕輕擺盪,金色的紗幔遮蔽著輦車內部的景象,如同一座沉默而威嚴的空中宮殿。
廣場上正在巡邏的守衛瞳孔猛地一縮,歇斯底里的怒吼道:“敵襲!敵襲!”
他的聲音因為恐懼而變了調。
刺耳的警報聲在雲城基地上空驟然炸響,整座基地如同被捅了的馬蜂窩般瞬間炸開了鍋。
密密麻麻的身影從各個帳篷和樓棟中衝出來,有人手裡攥著步槍,有人握著超凡長劍,全都在往廣場上跑。
可當他們衝出來抬頭望向天空的那一刻,所有人的腳步同時頓住了,表情瞬間凝固。
九隻五六米翼展的金雕懸停在基地上方几丈,暗金色的羽翼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金屬般的冷冽光澤,每一根羽毛的邊緣都流轉著淡淡的赤紅色火光。
金色的豎瞳冷漠地俯瞰著下方,那種來自高等位格的威壓如同實質般籠罩著整座基地,壓得人胸口發悶,呼吸都變得艱難。
“這……這是變異金雕?好可怕的氣勢。”
“這些金雕是什麼等級?為何這般強大?”
那些隊員手中的步槍在劇烈顫抖,槍口在空氣中畫著毫無規律的圈。
雲城基地的老大叫做趙剛,一個三十多歲的壯碩漢子,穿著一身深灰色的三階超凡長袍,腰間別著一柄三階超凡大刀。
他是整個雲城基地一千多號人裡唯一一個達到四階的。
可此刻站在廣場上,渾身都在不受控制地發抖。
那股來自靈魂深處的顫慄感,如同潮水般一遍又一遍地衝刷著全身。
“老大,怎麼辦?”
一個心腹湊到他身邊,聲音壓得極低,嘴唇在哆嗦。
趙剛深吸了一口氣,拼命壓下心中的恐懼,仰頭望著天空中那架金色輦車,沙啞著問道:“在下雲城基地首領趙剛,不知閣下蒞臨雲城基地,有何指教?”
他的聲音在廣場上回蕩著,所有人都在屏息等待,廣場上一片死寂,只有風聲和金雕翅膀扇動的沉悶聲響。
片刻後,一道淡漠的聲音從王輦中傳了出來:“我是天庭基地老大,你們可以稱呼我為天帝。”
趙剛的身體猛地一僵,瞳孔劇烈收縮。
廣場上那一千多名雲城基地成員也面面相覷,所有人都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震驚和不可思議。
天庭基地?天帝?
好大的口氣。
不過,他們看了看那九隻散發著恐怖威壓的金雕,沒有人敢反駁。
趙剛喉嚨乾澀,用力吞嚥了一口唾沫,拼命壓住心中那如同潮水般翻湧的恐懼,顫抖著道:“天……天帝閣下,不知您駕臨雲城基地,有何貴幹?”
所有基地成員齊刷刷地看著金色輦車,神色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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