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莽一邊聽她說跟師傅那點舊事,一邊耷拉著腦袋昏昏欲睡,後邊兒翠英嬸說的啥他都沒怎麼聽進去了。
“翠英嬸,這按摩的招兒,是我師傅教的吧?”他好奇地問了一句。
翠英嬸點了點頭:“你師傅說這法子能通經活絡,德貴這兩天跟著你忙上忙下的,晚上回來我都會給他按一按,一按完就睡得香。”
“哦,原來是這樣啊。”
王大莽心想,難怪前幾天晚上去村長家,王德貴都睡得跟死豬一樣。
想到這兒,他衝翠英嬸豎了個大拇指:“翠英嬸,您可太厲害了。”
翠英嬸加重了手裡的按背力道:“那當然了。”
王大莽嘿嘿一笑道:“翠英嬸,你身體咋樣了……”
天太黑,他雖然眼神比從前好了些,可也只借著月色和煤油燈認出人來,到底看不出她臉色怎麼樣。
“哪能那麼快就好。”翠英嬸搖了搖頭,“還得養一兩個禮拜,休養生息這事兒得慢慢來。”
“說的也是,養好身體最要緊。”王大莽鬆了一口氣。
他想了想,把那天曬太陽時根氣團忽然發熱的事說了出來。
翠英嬸聽完,眉頭擰得更緊了:“可能是吸收了太多自然界的陽氣,能不能只吸一半呢?”
“不能。”
他搖頭,那玩意兒全靠丹田裡那團氣自個兒轉,他只能順著來,一吸就是個整環,半點兒都由不得他。
“看來,咱倆的事兒,得等上一陣子了。”
翠英嬸語氣帶著點可惜。
頓了片刻,她語氣一轉:“現在換你回答了,快說,在村裡忽悠了哪幾家的姑娘?”
“呃……沒幾家,就一個。”
“一個?”
翠英嬸話頭一轉,語氣明顯不信:
“你師傅把根氣團都傳給你了,你小子居然才只忽悠了一個?”
“快說說,忽悠的是哪家姑娘?”
王大莽被她這麼一問,莫名有點不好意思。
“翠英嬸……能不說麼?”他側著頭看向翠英嬸,小聲的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