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他心虛地搓了搓鼻子,“就是一下走神了。”
春霞嬸一聽,拿了瓶橘子汽水遞過去:
“大莽,來,喝瓶汽水解解渴,緩緩神。”
他沒想到還有汽水喝,心中頓時一喜,道謝後,立馬擰開汽水蓋灌了一大口。
一口下去瓶子裡的汽水就只剩下一半了,他正想再說幾句好聽的誇誇春霞嬸,剛一張口,就被春霞嬸打斷了。
“好啦,快抄你的入黨申請書。”
“額……”
王大莽只好乖乖低頭,繼續抄了起來。
抄了幾行,他忍不住又瞄了一眼旁邊的春霞嬸。
她倒好,又恢復了那副悠閒模樣,翹腿喝著汽水看書,好像邊上沒他這個人似的。
又抄了兩行,他定睛一看自己前面抄的那些字,歪歪扭扭的像蚯蚓爬似得。
跟趙強生那份字跡工整的申請書擱一塊兒比對,簡直沒眼看。
雖說有村長在背後幫襯,但這入黨申請書也不能寫得太不像樣吧。
他只好把那張紙撕下來揉成一團,丟進牆角的紙簍裡。
又重新拿了一張,凝神靜氣,一筆一劃地認真抄了起來。
他很久沒拿筆了,手下一個不注意,字跡又亂了,忽大忽小,跟鬼畫符似得。
這可真要難看!
王大莽咬了咬牙,也顧不上那邊髒不髒亂不亂了。
乾脆搬著椅子挪到村會計那張辦公桌上,不好意思讓春霞嬸看到自己的一手醜字。
靜靜抄了十分鐘之後,他低頭看了眼自己抄了快大半的申請書,直想把筆給摔了。
字跡歪七扭八不說,還有好幾處塗改,跟狗啃過似的。
他嘆了口氣,把筆一擱:“唉!”
反正也抄不明白,他乾脆轉頭盯著春霞嬸看了起來。
起先春霞嬸被他盯著,倒是一點不慌,照樣翹著二郎腿看書。
他足足盯了三五分鐘後,春霞嬸終於坐不住了。
抬起那雙水彎彎的眼白了他一下:“大莽,你有啥事嗎?”
“嘻嘻!”他馬上咧嘴一笑,屁股一挪,又湊回了她旁邊。
春霞嬸語氣帶著點不解:“小鬼,又過來幹啥?”








